繁体
,你的心,你的想法,你的灵魂,但你要知道忌炎,这个社会看不得干干净净的人,所以有那么多人戳着你的脊梁给你打上水性杨花的标签,要想让他们闭嘴,你就要变强。”
“你要变强,强到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不敢也不能往你身上泼脏水,”哥舒临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抱着他小兔子,他不会柔声细语安慰人,但忌炎也不是时时刻刻需要他哄着的娇贵花朵,“不过你现在距离堵住悠悠众口还差的远,但没关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替你扛着,你可以慢慢变强。”“将军……”忌炎猛的抬起头,两抹金色交织在一起,其中不加掩饰的感情纠缠碰撞出火花,已经无需再多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半晌郑重向哥舒临行了军礼,“忌炎,决不辜负将军期待。”原本的水到渠成戛然而止,哥舒临莫名被小兔子拒之千里之外,疑惑片刻他便明白,忌炎仍然跨不过去心里那道坎。
哥舒临也是有些脾气的,如果忌炎是不喜欢自己那他当然不会强求,但明明他都表白过心意了,怎么还要将自己推开?“将军……!”忌炎被人扛麻袋一样扛起来丢到床上,吓得他浑身僵硬,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浮现了些许的惊慌,“忌炎,我只给你一个拒绝我的理由,那就是你不喜欢我,”哥舒临把人困在床褥与自己之间,看着那张让他心疼又喜爱的面庞,一字一句的开口,“你心里藏着事,这从你一开始入军营时我就知道,我没问是怕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现在你要以那些事拒绝我,就得告诉我为什么。”
忌炎半天说不出话,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哥舒临?可越是喜欢,越觉得这具被那么多人触碰过的身体那般肮脏。他去打架,是想证明自己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可另一句话他没有提,他无法反驳——他不配。
“不说?”小兔子的脾气倔得像驴,梗着脖子不肯开口,哥舒临微微一挑眉,低头狠狠吻上忌炎的唇,唇齿厮磨间啧啧水声令人面红耳赤,忌炎哪里受得住这样猛烈的攻势,才几息之间就受不了了,呜咽着想推开身上人,却又被抓着腕子按着,几次热吻之后泪水就落了下来。
他本身是个刚硬的性子,只是那些棱角在幼时便被畸形的家教磨得平滑,如今又被哥舒临激了起来,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哥舒临推开,似是心下一横,三两下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张开腿把他最不耻最羞于开口的秘密展现在心上人眼前。哥舒临被那白晃晃的肉花晃了眼,忌炎的男根很干净,粉白的是鲜少使用的样子,两颗春袋缀在下面,却也挡不住那饱满的一口女穴,两片饱满洁白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不肯让人窥见内里的美好,哥舒临觉得盯着那里不太礼貌,可视线就像黏住了,再移不开分毫。
“忌炎这身子生成这样,父亲说是上辈子不检点,若是被人看到了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厌恶,”忌炎笑着,可那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将军看了,是不是也觉得恶心?毕竟将军这样的人,理应迎娶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哥舒临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忌炎的眼睛,十分郑重的开口,“我喜欢你,就会接受你的一切,爱你的一切,谈何嫌弃。”“可是……可是父亲说过,婚前与人上了床就是不知检点,没人会喜欢一个……一个荡妇,”忌炎抿了抿嘴唇苦笑一声,他的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严厉而冰冷的声音,“我这具身体本就生的不男不女,父亲和爷爷不喜欢我,我……被人毁了清白,让父母脸上无光又有辱忌家门风,怎配得上将军……”“荒唐!”哥舒临听不下去了,他捧着忌炎的脸,以指腹擦去对方眼角的泪痕,心下满是怒火,“忌家世代从军,你母亲更是医学世家的大家闺秀,怎么会给你灌输这样荒唐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