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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翻涌着澎湃的情感,“不用遮,我很喜欢。”
那样不加掩饰的情感,是爱。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是狐媚,更不是荡妇,你就是你,忌炎,”哥舒临轻轻揽着忌炎的肩膀,将吻落在他的额前,“我看好你,培养你,爱你,都只是因为你这个人的能力与品行,忌炎,父母对孩子的影响之大,或许这些伤痛会跟随你的一生,但你要学会去质疑,去思考,去反抗,你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谁的附庸。”忌炎看着哥舒临,他似乎忘了要回话,除了母亲,从未有人同他讲过这不是他的错,原来他不用因为被人侵犯过而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原来……他也可以被人肯定,被人爱着。
“回去吧,今天若是留你在帐中,那明日的传闻得传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哥舒临直起身,他淡淡别开目光,假装自己仍是那样云淡风轻游刃有余,“待来日我去忌家提亲娶你过门,再留你不迟。”哥舒临看着他的小兔子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更是喜欢得紧,却也知道分寸,等人走了他才长舒一口气,准备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他满脑子都是那朵白花花肉嘟嘟的花苞,下面硬的快要爆炸了。
……
之后的日子回到了正轨,忌炎仍是如往常一样奔波在演武场和战地医院之间,甚至第一次拿起了长刀和哥舒临一起抵御残像,久而久之军营里流传起哥舒临将忌炎作为接班人来培养,以后这夜归军是要交到忌炎手中,更有甚者说他是哥舒临的童养媳,白天风光无限,晚上是要张开腿在床上辗转承欢侍奉男人的。
忌炎不是没听到过这些传闻,只是不等他做出反驳,哥舒临已经登门提亲——与其说是提亲,不如说叫尽了告知义务,他根本没管忌炎的父亲说了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向忌炎母亲行了军礼,邀请他出席婚礼,而后带着面红耳赤的小兔子连夜回了军营。
于是春末夏初之际,夜归军的将军有了将军夫人,军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哥舒临给将士们放了半天假,只有他和忌炎带着几个值班的倒霉蛋一起守着营地,直到熄灯时间将近,出去玩儿的士兵们一个个回了营地,哥舒临才搂着他的小媳妇一起回了帐中,再叙那一年他们发乎情止于礼的缠绵。
“全军上下万众一心固然很好,但若是所有人都盲目的唯我马首是瞻,也未必是件好事。”哥舒临将忌炎的衣服剥了个干净,抱着软香温玉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开口道,“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将军。”忌炎乖的像只小羊羔,他虽然脸颊泛着红心里还有些害羞,却也是任由爱人抱着,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自己似乎也慢慢安心了下来,“但我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只不过别人犯错有机会悔改,如果我犯了错,搭上的或许是几千条性命,”哥舒临的吻落在忌炎绯红的眼尾,“忌炎,不同的声音不用多,多了,这军队是要哗变,但也不能一点没有,一意孤行迟早酿成祸端,不多不少,只需要一个人来向我提出不同意见。”
忌炎很聪明,他当然听得出哥舒临的弦外之音,就看他敢不敢接下——质疑军令,严重的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小兔子撑起身郑重地望着哥舒临,他捧起将军的面庞,青涩又格外认真的吻住他的唇,只是唇与唇的厮磨浅尝即止,那双金眸中洋溢着喜悦,也浮现了郑重:“夫妻本就荣辱一体,忌炎,愿做这一人。”哥舒临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很少笑,但面对忌炎总是忍不住笑意,他的小兔子如他所愿,在慢慢长出獠牙利爪,或许很快自己便能看见一头雄狮立于北落野,站在他的身旁,或许有一天也会接过自己的衣钵,成为夜归新的将军。
但愿,自己能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慢慢成长。
“嗯……”忌炎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发出这样婉转如泣的声音,哥舒临埋首自己腿间,他的舌细细描摹着那朵肉花,从柔软的花瓣到紧致的甬道,舌尖挑逗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粒,引得忌炎一阵颤抖,那朵小花不断的涌出水来,早已为交合做好了准备。“疼就告诉我,我慢一点,”哥舒临搂着忌炎,他吻着少年的耳廓,将自己硬挺的阳物抵在那处柔软,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兔子在颤抖,为了不让他胡思乱想哥舒临低下头,他的唇擦过忌炎后颈的声痕,引出对方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别怕。”忌炎点了点头,他搂着自己的丈夫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被进入的瞬间他仍是止不住的流下泪水,只是那泪水中不再是屈辱和恐惧,而是饱含了爱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