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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只怕忌炎狠不下心。
他太乖太听话了,谨小慎微,那是自幼接受的教育在他的灵魂上打下的烙印,心里的伤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迈不过去这道坎,将军之位无从谈起。
后知后觉自己这几天满脑子都是那只崭露锋芒的小青龙,哥舒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关注那孩子,或许不仅仅是惜才之心,他还有更加龌龊,不耻的渴望被精心掩饰在冠冕堂皇之下。
他喜欢忌炎。
“……他也配?”
忌炎在离开演武场时脸上还泛着激动的红晕——哥舒临难得给了他夸奖,让他明天休息一天劳逸结合。回宿舍的路上他无意间听到了那么几个字,循声望去是几个蹲在墙角偷闲的士兵,忌炎本没有偷听的习惯,本想快步走开,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忌炎啊,一个让人玩儿烂了的婊子,还装着一副清纯的样子想勾引将军……”
“想往上爬嘛,爬上长官的床不是最简单的……”
“……将军有断袖之好吗……”
“你没听说吗,当初他让几个流浪者轮奸了丢在路边,好些个人都看见了,他下面长了个女人的玩意儿,那会儿被人艹的合不上,灌满了精液……”
忌炎感觉自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喘不过气来,他的嘴唇失了血色,那些他拼了命想要忘却的记忆却随着这些恶毒的话语再次被翻出来,将他本就伤痕累累的灵魂再度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镜中花并非凶残的残像,它唯一的攻击手段是花粉,那花粉也不是什么剧毒之物,只是会让人稍稍手脚麻痹难以行动,忌炎消灭了残像,却也吸入了太多的花粉,只感觉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清前路,看不清来人。
“他……他好像动不了了老大……”自己已经让其他人赶回军营,算算时间援军应该在路上了,忌炎摇了摇头,他狠狠咬住嘴唇想以疼痛刺激麻痹的神经让自己保持清醒,却终究是杯水车薪。
“……玩儿一下……”他听不太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当那一拳挥过来时,早已被花粉麻痹的手根本挡不住这样的重击,长剑脱手,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忌炎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令他窒息的怀抱中,他想要挣脱却是没了力气。
“……怪不得个大男人长这么漂亮……”布料撕裂的声音刺痛了耳膜,忌炎宛如一只困兽般不肯放弃挣脱的机会,只是手腕挣不开钳制,连着被人掰开双腿也无力反抗,粗糙的掌心抚上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触碰到了他最羞于见人的秘密。
再往后的记忆更加模糊,忌炎只模糊的记得被破开身子的剧痛,宛如烙铁的硬物在他身下最柔软娇嫩的甬道中肆意抽动,那些触碰,那些侵犯,令人作呕又挣不脱逃不掉。
“水性杨花的婊子罢了。”嫌恶的嗤笑声钻入耳中,让忌炎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