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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是克罗克兰家族的劣根。我病刚好,她就迫不及待的给我套 上了皮项圈,牵着我满房子走,膝盖为此磨的青一块紫一块。 她突发奇想,逼我换上神父袍跟她做爱,每一 次冲击时都会挑出那些最让我屈辱的称号,伊诺克叔叔,神父大人,冒牌货。。。只要我有丝毫负面情绪, 她就要求着我自扇耳光直到她满意为止,而那通常意味着鼻血滴到下巴。我光滑的像只海豚,被剃掉了毛 发,因为罗赛塔不喜欢。我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在脚伤勉强愈合的那天晚上,我磕磕绊绊的想从后院逃走,结 果忽然下起了大雨,在树林里迷了路,第二天被一伙农夫发现送了回来,罗塞塔完美的演绎了一个善良孝顺 的女孩儿,给了农夫丰厚的报酬,“我叔叔自从战场上回来就时不时有点疯,但他是个英雄。” 她自豪的微笑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全部消失了,灰眼睛生气的眯起来,“叔叔您腿好了要记得跟我说啊,看来是时候找个 管家照看您了。 这一次她夹碎了我的左脚踝,我只得整日在轮椅上度日,受不得一点风寒,否则关节就是锥 心的痛。
我被囚禁在曾今引以为豪的庄园,与世隔绝,她不许我写信,不准我发电报,甚至连报纸也被禁止。
亨利·巴尔的到来给过我一丝希望,他是个愚笨的男孩,说话做事吞吞吐吐的,每次看着罗塞塔都挪不开眼 睛,他被指派过来服侍我,阔别已久的支配权回到我身上,我乐此不彼的摇铃铛,刁难他,驱使一个深色皮肤的仆人让我回忆起了开始的日子,我可以随意用他泄愤。在亨利·巴尔面前,罗塞特伪装的像个天使,只有 我知道每晚道过晚安后她会推着我去三楼,用无节制的性爱透支我的身体,只有我知道该死的罗塞塔骨子里 是个多下流的胚子,一个实打实的克罗克兰。 他被赶走的那天晚上,我正以一种屈辱的,不便描述的姿势伏在她膝盖上,充当书桌,她一边抽烟一边阅 读,尖锐包了铜的书角戳在在赤裸的脊背,她抽完一根后,把烟头按在我的右肩胛骨,尽管我早做好了准 备,皮肉烧焦的痛苦还是使我窜到了地下,就是这声引来了亨利·巴尔。
他被赶走的两周里,罗塞塔尝试了不少新的刑具,有一件我印象极为深刻,从意大利带来的卡塞特,一种针对男性生殖器的刑具,简单来说就是往放生殖器的盒子里灌烧开的水,这可能是我疼的最厉害的一次,我的喉咙 喊出了血,下体肿胀,挣扎太厉害导致臀部严重肌肉拉伤,印象里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跪在地上求她饶了我, 她则罚我在雨里跪了整夜。 她的狗回来的那天我给灌了不少酒绑在房间里,一直到他给罗塞塔舔鞋时我都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么自甘下 贱的男人。我最后逃跑的希望也没了。亨利·巴尔是个标准的印度贱骨头,成天摇着尾巴讨罗塞塔欢心。这些 印度人站在英国的土地上,因为攀上了一个贵族就能把同为英国人的我踩在脚下,这大概就是奴性吧。 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晚饭时我的那一份里永远掺有某种草药毒剂,换来我整晚兴奋。我绝食,拒绝吞咽 任何食物。印度人就捏住我的鼻子和下颚强行灌进去,高浓度的药水烧的眼眶发烫,控制不住的快速呼吸, 鞭打的疼痛转换成欲仙欲死的快感,我难耐的在柔软的地毯上扭动身体,摆出一副柔媚的样子求罗塞塔帮我 缓解这种诡异的欲望。她以羞辱我为乐,一边逼我念福音一边给我灌肠,每当我展现出对某种虐待的耐受性 后,她会搜肠刮肚的发明一种新的方式,我承认在这方面她是个天才。我曾今满身污秽,排泄物和汗水混杂 的流满双腿,赤身裸体的跪在穹顶之下,平安夜我成了人体烛台,滚烫的烛泪在嘴角堆成一滩血红的 河。“谁知道的,也许我会让您给亨利口交。”她的威胁恰到好处,压的我的直不起腰。“亨利,可以帮我 管教叔叔么?”她总是用这种软绵绵,懒洋洋的语气命令巴尔殴打我,后者觉得自己是个该死的骑士,为高 贵的小姐效命。她还算善良,要求巴尔管教我时避开脸部和腹部,因为这样“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从谷仓到地下室,我想整个庄园大概都见证了我在身下承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