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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克福林(6/7)

,我只是识时务,仅此而已。

收到征兵里的那晚是我过的最平静的一晚,她一个人在书房了喝了两瓶红酒,同年圣诞破天荒的请来了一个 摄影师,巴尔又露出了那种“我为小姐死了也值了”的受宠若惊的微笑,他真是令我作呕。我倒是挺喜欢那 张照片,里面我看上去真像个爵士,皮肤白的慎人,面庞干净,单片镜闪着寒光,我瘦了很多,更符合上流 社会追求的身材了。 罗塞塔为这张照片特意挑了件新裙子,笑的内敛羞涩,完全看不出晚上的嚣张。 巴尔 人模狗样的站在身后,手指紧张的篡成拳头。

杂种仆人,冒牌少爷,混蛋小姐。这就是我的生活。 圣诞之后不久,巴尔就踏上了征兵的列车,罗塞塔在车站抽噎不止,“亨利,别做个英雄。”她说“你的家 一直在克罗克兰庄园。” 我冷眼旁观这幅感人的画面,子弹不会因为泪水避开亨利,相反他的印度外表是个 大靶子,我见多了这幅生离死别的景象,车站全都是年轻的战士作别亲人,有热烈接吻的,有互赠情书和头 发的,母亲为孩子最后一次整理衣领,父亲紧紧搂住尚不知未来的孩子。这些鲜活的,被喜怒哀乐充满的生 命在德国空军面前脆弱的超乎你的想象,战壕里一发芥子气足以让他们全部变成悼文上的数字。 战争开始后不知多久,她领养了一个男孩,犹太人,又是个没受过洗礼的肮脏的血脉,我不禁好奇她是否对 阴沟里的种族有癖好。男孩的眼睛黑黝黝的,像只黑夜的猫头鹰,幸运的是在他面前,罗塞塔并不会对我动 手动脚,“他是个正常人,”罗塞塔郑重其事的宣布“我们要像一对正常的父母” 从伦理意义上这是乱伦, 但她并不在意。我的狱卒是个出人意料的好母亲,只要男孩呼唤,不到三分钟我们就会衣冠整齐的出现在他 房间,抚慰他的噩梦,“一对正常的父母” 谁能想到我两腿间的精液刚刚洗净,背上新出现的鞭痕缓缓渗出 献血。 他去了牛津,学了个没用的专业。罗塞塔又哭了,眼睛是小兔子未脱干净的绒毛颜色,男孩也含着眼泪道 别,称我们是最好的父母,我不得不承认,我想念这个男孩,他的存在让我感受到时间的流逝,看着他成长 使我对他有了那么一星半点的柔情,我这辈子不可能拥有的孩子,我拥抱他,就像拥抱刚刚离开牧师的自 己,拥抱我早已失去的万千可能。 空荡荡的房子又只剩下我们,日子还是那样不好不坏,罗塞塔不讲话,我也不讲话,经常一整天都呆呆的看 着枯燥乏味的天空,我觉得我老了,男孩一走时间失去意义,但我感觉得到自己正慢慢融化,生命一点点渗 进那些几百年都没变化的木板里。罗塞塔也不太想动我了,相反经常出门,真是讽刺,我们这样的变态扭曲 的感情也会有疲惫的一天,我一直以为罗塞塔一直凌辱我直到审判日。 雪薄薄的扑了一层后,独自在家的我决定离开克罗克兰庄园。我深知以我的身体绝对会死在半路上,这正是 我希望的,克罗克兰庄园成了一座巨大的,死去的蜂巢,连最后的蜜都干涸了。雪地里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拐 杖印,我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个我曾今魂牵梦萦的囚牢。我要躺在猎场深处巨大的岩石上,白雪将罪恶的肉 体淹没,运气好的话我不会腐烂,内脏被冻成冰块,直到开春才被发现。岩石粗糙湿冷,已经有了一层白 霜,废力的攀上石块,冷气冻结五脏六腑,万籁俱寂,思绪和血液一起变慢,我好像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参 悟处些什么来,但越来越慢,我也不知道什么越来越慢,只是一切都化作光斑,飞向大脑的深处。雪飘进鼻 腔,先是被温热的呼吸融化,接着积少成多,留下了一小堆白色。

我无喜无悲的迎接死亡,岩石上浮起一块雪做的雕像。 这次我没做梦。

罗塞塔比西西弗斯更加狡猾,她成功的欺骗了死神。 半死不活的我被拖回房间,喂了几口红酒,好好地伺候了一周。美食,美酒,羊毛大衣和丝绸睡衣,我无动 于衷,每次她问是否后悔选择自杀时我都斩钉截铁的摇头。 就在我以为我重新成为主人时,她带回了亨利·巴尔。杂种比以前更壮了,敏捷惊人,看罗塞塔的眼神还像只 牧羊犬一样温顺。“我把亨利带回来是因为我觉得叔叔以后可能更需要照顾了。” 她摸着我的脸,语气惋 惜。 巴尔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压在手术椅上,皮带扎的青筋鼓起,我不挣扎,只觉得可笑,当我有勇气接受死亡 时,她的折磨也只是虚张声势了。罗塞塔细心的把碎发掖在我耳后,圆形的片状物黏在太阳穴附近,我闭上 眼睛,张口咬住了巴尔塞进来的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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