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的。”

她的肩膀被锤了两下。

嘿嘿……”游月窗滔滔不绝，顾清瑶就边应边帮她上七八糟的，还有掉的蜡。

掩盖更大的丑闻？什么丑闻来着……

——不重要，咱们这是个直女先婚后被掰弯的故事。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

即便同婚姻合法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对演艺圈来说，柜、和同结婚也不是个明智之举，甚至算得上丑闻。对LGBTQ 群表示友好，和自己真的成为那个群的一份，得到的待遇天差地别，格度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她有什么作品，她自己也不清楚。

“现在洗澡很痛馁。”

“那么，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顾清瑶把游月窗的手扯掉，结结实实地亲到了对面的嘴，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范围里，游月窗发惊喜的声音。

其实结婚就是一门生意，她的经纪人还说：这是婚姻制度没被废除的唯一理由。所以，她其实完全可以理解成，自己是为了赚钱而形婚的，可是她也不缺钱啊。她的份是影后——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有多少钱，但不应该缺钱吧。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的经纪人就在外敲了敲门。

“行，快一。”

她有绝望地想：为什么我咖位大啊？我到底是个什么货啊？

游月窗在齿相间发嗯嗯唔唔的声音，闪光灯还是没停。

为了宣传作品？

顾清瑶这才意识到亲太久了，停了下来。游月窗在她面前轻，清眸中泛着光，抿起绵的双，尾嫣红，妖媚动人，看着就惹人怜——那个声音在顾清瑶的脑里念着，念到“妖媚动人”时，顾清瑶终于闭上，忍住皱起面肌的冲动，隐晦地了个呼。

可她是什么时候成的直女？

顾清瑶当然有接吻的经验，演员都有。可她只亲过男人，当然了，她是直女，铁直，现在她对同恋的接受度了一，以前，大学室友对她柜的时候，她还会捂着问：“那你不是看上我了吧？你没偷看过我的吧？”

“你揪字。”

其实她太天真了，疙瘩得太早了。第二天，她会看到搜上是「游山玩 吻」，去还能看见说她是目前圈内柜的人里咖位最大的一个。但就是没说她怎么咖位大。

“那你去洗个澡吧。”

游月窗被她吓到了，看起来清醒了很多。

闪光灯的频率顿时变了，晃得她睁不开，这时候，游月窗正好捧她的脸吻上来，顺势用手遮住了她们的侧面，大概是想借位的。

但那样肯定会落人话柄，戏当然全。

“那什么时候洗？”

“你又说自己好神。”

她边亲边想：这样算不算失忆了。为啥啊？

“哎，好了，游老师要去洗澡。”

为了吃少数群的红利？

所以整场婚礼，顾清瑶都在一边保持营业笑容，一边困惑自己为什么要和游月窗形婚。

“我说真的，游月窗，”顾清瑶板着脸，语气严肃起来，“你赶收拾好自己，造型师四就来，我们一起去，全程有摄像机，你如果要洋相，我就不奉陪了，知不知？”

* * *

转型？归究底，她是什么类型啊？

“睡会儿？”

“我清好场了，你们完了吗？”

“对不起。”她悄声说，游月窗便朝她羞涩地笑，搞得她又起了一的疙瘩。

她亲了哪些男人来着？她连自己演了什么都不记得，一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