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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感觉自己做了个好长的梦。
那些无人可诉说的痛楚,易家覆灭的惊惶,失去未婚夫的悲伤,不得不嫁人的委屈,无法专情于丈夫的茫然,全都化作眼泪落在杜聿胸膛。
她醒来的时候有点迷茫,外头天已经亮了,寒风阵阵,可向来怕冷的她却感觉很暖。
背后贴着一堵温热的肉墙,那是呼吸规律,尚在睡眠中的丈夫。
她枕在杜聿手臂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抱着她的腰,大掌还盖在她胸乳,她整个人都让他搂在怀里睡。
小脑袋这才从模糊的记忆里拼凑了点昨晚的经过。
先是她埋在他怀里哭了一场,接着不知怎的,两人又在床上折腾起来。
她一直在哭,若不是伤心哭泣,那就是让他抱在怀里给操哭??中间她似乎有抱怨什么,可她记不清楚了。
荒唐到深夜,婆子们才得以打热水进房伺候。但即使只有烛光也看得出故作寻常的望舒脸有多红,羞得崔凝想挖个洞钻进去。
好不容易洗沐干净歇下,可天将亮时她又让噩梦惊醒,杜聿照样亲着抱着,从安抚她到深入她。
这会儿崔凝才明白丈夫体力有多好,成亲一年多来他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所以腰才会酸成这样?
崔凝忍不住低声轻吟,挪动了一下酸麻的下身。
可这一挪不得了,下身传来的感受令她顿时睁大了眼睛。
杜聿他??还留在她体内。
??想起来了,最后她眼睛也睁不开了,皱眉哭着说自己让夫君操得好累,受不住了得睡。
然后就真累到顾不上他到底有没有拔出来,整个人昏睡过去。
行淫一整夜也就算了,居然还含着他的肉棍睡。
她有些懊恼,试图在不弄醒丈夫的情况下摆脱这种淫乱睡姿。
可小屁股一个挪动,在她体内的孽根开始胀大,随她的扭腰细细厮磨还存着不少精水淫液的花穴,她刻意放轻动作,却只是苦了自己。
细微的动作一蹭,还沉醉在销魂里的穴肉就有了反应,饿得收绞睡在里头的巨龙。
“嗯??”她让那又胀又痒的快感惹得低吟。
就在此时,酥胸上的大掌跟着动了动,乳尖在男人粗糙的指缝间滑过,缓缓硬成颗相思豆。
“??阿凝?”杜聿半梦半醒的嗓音,让她想到昨夜他是如何温柔吻着她的嘴,又粗暴地将花穴捣成一片泥泞。
思及此,小穴又忍不住绞了一下,埋在里头的肉根也益发硬挺了。
杜聿让她夹得倒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嗓音带了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男人轻吻她雪白的肩头,语带宠溺轻声问:“还想要?”
还没等到回答,他就往前将小妻子捞回自己身上。靠近她的同时,那肉棍在里头缓缓撑开花穴,一寸一寸,慢慢深入。
两人的呼吸随之加快。
昨晚崔凝像是想掩饰自己的脆弱般,哭也不好好哭,哭到累了就闹着要他疼她,姣好的芙蓉面哭得梨花带雨,一双雪白的嫩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
可真听话肏了进去,她又皱眉抱怨说太深、太粗,含泪娇吟着要被夫君玩坏了。
真停下吧,她还不让,哽咽地直问是不是又想冷落她,为什么不好好吻她??
杜聿不知道妻子到底想他怎么做,可她这般既娇俏又淫媚的姿态,他是真欲罢不能,情不自禁陪她胡闹至天明。
弄了整宿,他才发现妻子没有他想得那么娇弱,虽然动不动哭哭啼啼,却也真耐得住他欲火。
“不能再做了??”崔凝感觉自己下腹又开始热起来,花穴也开始湿了。
明明心里想着要早些起床更衣,可那半调子的快感却让她不能克制地握着丈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