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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险些接不住丈夫来势汹汹的吻。
她的舌头迟了半拍,没缓住攻势,只能任他以比平时还重的力道吸吮。
小巧的舌头让他卷过去,每次深吮都令她舌尖一麻,搭着口舌相缠的粘腻声响,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密感化作雷电迅速冲上她脑门。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睡在枕边的丈夫身上那洗不掉的残留味道正是鞣皮后的烟熏气味,闻起来与身下的熊皮如出一辙。
让这种特殊的气味包围,顿时有了被他前后夹击的错觉。
杜聿吃够唇就去舔弄那小耳珠,将她耳珠含进嘴里吸的时候,总能听见她柔媚的呻吟声低低在他耳边响。
妻子那种带着气音,娇滴滴的呻吟声总能令他性致勃发。
她觉得又痒又热,“嗯??夫君??时辰?尚早??望舒她们?还会来巡?”
说是这样说,可那双白腻手臂却环上了丈夫颈子,方便他解开她衣带,大掌在她上身游移。
“早些,可以多做几回。”他吐出耳珠之后细细舔弄她的颈子,她只感受到如针般细密,钻心的痒。
那感受细细麻麻往下腹蔓延,而男人的手已经顺着楚腰而上,她的衣裳如同花瓣绽开往两侧滑落,像笋子般剥出里头的雪白玉体。
大掌揉上酥胸,拇指毫不客气地往已经挺立的小奶尖上按,整团的胸乳亦在他的掌控下,任由搓圆捏扁。
他好整以暇地品尝檀口香津,手指反复拨弄硬得像红豆的乳尖。
让丈夫来回逗弄几次,她的欲望已被提起,双腿朝他打开,让他的下身能欺近她已开始湿润的花穴。
他褪下裤子,肉棍只往她那销魂处蹭了一下,淫液就多得滴落在他龟头。
“??湿这么快?”他的低笑闷在喉头,那微哑又低沉的嗓音颤得她心痒。
“夫君许久??都不碰我,也不对我说话,自然??嗯??”
夫妻间的冷淡在肌肤相亲后终于消融,心上的紧绷化开,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她心头。
“意思是为夫冷落你了?”杜聿问着,手不安分地拨开花瓣,揉了一下藏在里头的小花苞,崔凝被弄得全身轻颤。
她瞪了他一眼,在他吻她时咬了他的唇。
微怒的娇嗔看得杜聿喉头一紧,胯下不由自主朝她挺动,肉棍重重蹭了下花穴,一使劲就顺着湿滑将花瓣磨开,挺立的小肉核全给露出来压在棍下磨蹭。
“呜??”花核让人这般欺负,她顿时又麻又痒,娇喘声淫媚入骨。
杜聿也不急,来回磨着泛滥成灾的牝户,一下又一下蹂躏花核,二人下身的毛发都给打湿。
他喘息,俯身欣赏妻子的媚态,正是眼波潋灩生春意,朱唇微启溢娇啼。
“夫君??”她皱着眉,难耐呻吟,“难受??”
她低吟着,腰身一扭,就让男人的肉棍顶在花穴口。
可杜聿却离了穴口,弯腰去舔弄她胸前两团白肉,沾了口水之后便肆无忌惮地轻扯揉捏,细嫩的乳肉在剧烈抓握之间变了形状,可怜兮兮地在他指间被挤弄亵玩。
她呻吟不止,充血的乳尖在他揉弄下益发敏感,每回粗糙的手指磨过都令她下腹一热。
强烈的欲望使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躁与满足不了的淫痒使她哭出了声音。
“夫君?我难受??别这样玩??你故意的??故意欺负我??”她的哽咽中带了呻吟。
但这可是欲加之罪,杜聿不急着进去也是为了她。
她穴儿娇嫩紧窄,自己器物又大,若是旷上几日,再开荤就得耐着性子,弄湿后扩了再入,否则总要教她疼得皱眉。
可眼下见小妻子难受得扭动,他倒真觉得是自己动作慢了。
“阿凝别哭??这就给你。”他气息紊乱,起身跪在她腿间,将自己送进去。
他那胀得发疼的孽根才入半颗头,崔凝就后悔催他了。
粗大的肉茎挺入时,小穴让人硬扩到整个下腹都发紧,随着他的深入,穴内皱褶被碾磨得不成样子。
偏生下头的小嘴还是个贪吃的,他一进来便吐着水缓缓收吮,像是急着把肉棍往里吞。
“嗯??”她皱着眉头,下腹传来的紧绷与快感令她难以招架,致使她连呼吸都找不着拍,再如何急促都像是吸不到气。
“??会疼?”杜聿喘息,哑着嗓子问。
这回太紧,还没全进去他的腰就蠢蠢欲动,欲望在叫嚣,想他快点捣得更深。
“好胀??”她这回是真想哭,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