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絮风一愣，立刻说，“不是送我大哥的？那……”

闻惟德从公文中抬起来，“什么信？”

……

“柯仔，你这是去哪？”穆世杰难得见到卫柯如此匆忙的脚步。

“…………”卫柯的脸一变，转看着穆世杰说，“你最近是不是怔了，我都听说你跟常哥申请要去天都的事了。”

“你这样瞎搞，传到主耳朵里你又免不了一顿苦吃。”卫柯苦笑，“别闹了，我今天真忙的。”

“哦哦……”穆世杰跟在他旁边，忽然神秘兮兮地甚至带着讨好的气地问他，“柯仔，整个北境就你消息最灵通了……呐，你有没有……那什么的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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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絮风像被哄好了，又说，“那为什么大哥还不把信给我？”

“…………”闻惟德的脸微微一变，他张开嘴，却最终沉默了下去。

“送错了？”穆世杰的上的耳朵抖了抖，喜笑颜开，“好，你去你去。”

卫柯似乎疼不已，“天都有信给苍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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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闻督领要去晙，我要去跟李哥接一下工作。”卫柯说。

穆世杰一怔，“呃，那我就不知了。”

槃王所控制的，别的驿馆也都不是绝对的安全和保密。你下次完全可以和她用北境专用的信栈。”

闻絮风像想起来什么，脸立刻又垮了，站起来就朝外走。

“风宝！我去帮你打听过了，不是送给苍主的信。”穆世杰见到闻絮风开心地说，“你别难过了。”

……

“好好好我不耽误你，我就问你一个事，我听说……天都来了封信？说是给苍主的？”

……

闻望寒并没有说话的话，隐匿在他离开的步履中。

卫柯长长吐一气，转看着穆世杰认真说。“不是给苍主的，似乎是送错了。你也不要给任何人再说了，尤其是四公。好了，我去忙了。”

闻絮风的笑容可见的灿烂了起来，可笑了一会，突然又一横，“你才识字不多。”

“你去哪？诶，等等我啊！”

“哥，别担心，我一都不介意你看到我们的信。以后，我也不会介意的。任何一个人看到，我都不会介意——”

『我还怕他们不看呢。』

“我就说，你别总想，她毕竟……之前和你在一起过，她对你，还是情在的吧。”穆世杰笑着说，可睛里的情绪却摇摆着。“她……心里不会那么容易就把你忘了的。”

“是啊。”闻望寒停下脚步，稍稍侧脸，日光逆行地被他下垂的睫割裂，溅在角上，像被他的笑碾碎的冰碴，“那哥，你猜我为什么不用呢？”

“对啊，可能是送你的！”穆世杰扒住闻絮风的肩膀。“我估摸着，可能是小可担心你识字不多，就先送苍主那，让他转给你？”

“嗐，你看，你又开始瞒着兄弟了。他们都说，是……”穆世杰低在他耳边悄悄说，“和悠写的？”

“……啊，这个啊。”穆世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正我经常差，去哪差不一样？去天都不一样嘛。是吧，毕竟他们好多人都不喜去天都，我也算是替兄弟们分忧啊。”

“我的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