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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芒直扫过耳畔,闻惟德并未避开,只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数米开外。
训场上,男人张开手臂收回了枪,枪堙成一片碎光,没入他的掌中不见。他仿佛这时才看见远处站着的男人,接过一旁侍女呈上来的长巾随手擦拭了一下。
“哥。”闻望寒走了过来。
闻惟德示意身后的属下不要跟着了,对他说,“陪我走走。”
闻望寒没拒绝,扯过侍从手中捧着的长袍随意披在了身上,跟在他身旁。
“有事么。”
“此去入晙,你还是要谨慎一些。那方虽与上曦有旧仇,但入晙上任国主已故很久,现在是皇后暗中把政,线报里与上曦最近颇有些不清不明的牵扯。”闻惟德说道,“于是你此番前去,他们有可能态度无礼冒犯。假若他们若是态度确实野蛮欺人,就不用谈了,直接回来。”
闻惟德侧眸看他一眼,“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但我还是想再重复一次。最好,不要杀人。能不杀,就别杀。虽然入晙只是小国,但既北旵承认其独立,你贸然把皇室全屠了,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尽量。”闻望寒只是这样说道。“留一个够不够。”
“………”
“半个够吗。可以喘气,能说话。”闻望寒又问。
“尽量还是多留几个活口。”闻惟德说道,“李楠会帮你。”
“哦。”闻望寒说道。
“另外。”闻惟德又说道,“这次阿辞带回来的线索,不一定是真的。槃王故意拿这封情报钓阿辞,怎么可能会在其中不留些陷阱呢。所以,我才不得不让你去。若真有诈——”
“我会处理。”闻望寒了然与闻惟德的意图。以他们这些年的经验,任何陷阱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都是无用。
“好。”
“还有事么。”闻望寒又问了一遍。显然,他似乎早就感觉到自己哥哥话里还隐着其他未言的事。
闻惟德顿住了脚步,手中多出了一封信。
“廷馆今早收到的信,常徽以为是我的信,就送到了我这里。是槃王篡改了收信人和引物。”
他将信递给了闻望寒。
闻望寒看到上面的笔迹,始终冷漠的瞳中微潋。他看到了那上面的收信人和引纂,只眉梢微抿,倒未有别的反应,目光留在那被信刀整齐打开的断面——轻微笑了一声。
“你打开了和悠送我的信?”
知他说话态度从来如此,所以那个“我”字大概也不是他这个弟弟故意咬重的。
但那一字仍如冷石坠入闻惟德的喉中,梗去他一个呼吸之后才开口。“我说过了,槃王篡改了收信人和引物,他们以为是我的信,就送到我这里来了。我以为……”
“你以为是和悠写给你的?”闻望寒打断了他的话,惯常的冰冷声音这种情境之下有些咄咄,尾音的疑问,听起来也似嘲。
闻惟德抿了下嘴唇,神态平静。“槃王心思令人揣摩不透,他这样可能也是想挑拨你我之间关系……可我,绝非是故意想要看……这封信。”
“没关系。哥。”闻望寒当着闻惟德的面抽出了信,简单扫了一眼,唇间倒抿地像有两分笑。“我不介意你看了。”
说罢,他转头就走。
闻惟德看着闻望寒的背影,还是说了,“廷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