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二女神色震然，显然认为这话说得十分不妥，当事人却并不在意，仍说道：

“你能确定西迪不因一时意气屠戮归离原？她同你们，同这归离原的唯一联系仅系于我一身。”

留云借风真君哑然。

摩拉克斯仍然自顾自地说着，他那平和中正的眉目中竟隐隐透出一种漠然来，“是了，何人敢保证，因为我就是西迪停留在这里的全部理由，因为我是唯一能锁住她的人。”

“更何况……”

帝君并未说完这句话，只是抬起眉目沉沉看去，而话题的中心，西迪，正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大抵是出自马科修斯之手的菜肴。

——

你站在那里，眼角余光能看见归终拉着探头探脑的留云借风真君走了。

你大概是从“心性不定”那句话开始听的，和其他人想得不同，你并没有愤怒抑或是大受打击，你只是有点疑惑。

这种疑惑，就跟第一次遇见归离原的众神众仙，看着他们拼死保护人类一样。

你是魔神，爱人也是刻入了你最深处的一种特质，你会觉得归离原的人类傍晚时升起的炊烟好闻又好看，也会在夜晚顶着一身血腥气回归时赞叹那幽黄的灯光温馨暖人。但也仅此而已。

你不保护他们，不回应他们的呼唤，在阻挡到你的利益的时候，你的确不介意屠戮他们，帝君说得毫无问题。

帝君也确实是你的唯一。

所以这一切到底有什么问题？

也是摩拉克斯谈恋爱的前提条件之一吗？

他怎么这么麻烦？

你歪头，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摩拉克斯，帝君不需语言便读懂了，也正是这种明悟让他轻叹出声，握住一只在他旁边鬼鬼祟祟的触手。

“过来。”

你走过去，蹭进他的怀里。帝君接过你手中的餐盒放到一边的石桌上，凝视着你的双眼，说：

“西迪，我乐意同你发展一段伴侣关系。”

你的眼睛一亮，身旁的触手几乎是如同快乐的小狗那样摆动起来。

“但是，你也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你说。”你疯狂地点头，脸颊边也染上漂亮的粉红色。

“归离原人们常种的农作物是什么？”

你愣住了，作为一个只吃肉的孤僻深海魔神，这真的涉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你歪歪脑袋，无师自通人类学生们最常使用的猜猜乐大法：“呃，甜甜花？”

帝君微笑着看着你。

你缩缩肩，不死心地又问他，“可以换个问题吗？“

帝君轻轻摩挲你的触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里让你心猿意马欣喜若狂的动作，如今同时也让你忐忑不安。

“那，归离原的人们平时都过哪些节日呢？“

啊！这个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