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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下)微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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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陶晓东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画图上,有时候累了,他就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整个人很低迷,尽管陶晓东脸上没表现出任何情绪,但依旧没人敢打扰,欢戈也只有在问重要的事才敢靠近陶晓东呆的房间,他站在门口呼了一口气,最后敲门问:“东哥,美国的纹身大会邀请函寄过来了,你要去吗?”

“不去。”陶晓东回答。

欢戈啊了一声,在门口站了许久,然后悄悄的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最后放弃了,叹了一口气。

他东哥连人都不想见了。

大黄也有过来问他究竟想干什么,陶晓东知道自己没转过来,没想通,可这事搁谁身上都无法想通。

自己跟自己较着劲。

他有时候太倔强,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自从离开汤索言家之后,汤索言也从他世界里消失了一样,没人提也不敢提。

陶晓东每次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就想着汤索言。

这个名字就成了他黑暗里唯一握着的钥匙,只要他站起来握着这把钥匙打开漆黑的屋子,他就能走出去。

可是……

“不该记着的就不记得了,该记得永远忘不了。”汤索言跟他说。

他那么难的做出选择,怕死了,怕汤索言真把他忘了,又怕汤索言记着他伤心。

言哥。

陶晓东捂住了眼睛,低低的叫着。

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心也蒙上了黑雾,眼睛看不见,心也看不见。

好黑啊。

陶晓东摸着开关想开灯,却太黑了,曾经熟悉的摆放位置,他一挪动,好像也跟着挪动,碰到哪都像是无形的陷阱,怕受伤,小心翼翼的摸着,尖锐的,圆润的,手上的触感被放大了一百倍,越摸越心凉,他分辨不出来,这种无力感让人焦躁,于是开始着急忙慌的摸,凭记忆去摸方方正正的开关,可怎么摸,都摸不着。

像是只身陷入拥挤的陌生尖锐屋子里,慌张的,不安的,已经够吃力了,但脑门像是被什么撬了,一抽一抽的疼,就连空气也开始稀薄,胸腔都使不上劲来,越呼吸越困难,整个人都像是被束缚着,被捆绑着,无力感蔓延全身,张不开手,就连脚也开始站不稳,瘫软无力跌坐在地。

这是哪?他在哪?

恐慌占据上风,乌压压的黑,恐惧吞没着他。

漫长的等待,像是过了万年之久。

直至。

“晓东。”

汤索言的声音响起。

“言哥,言哥,言哥!”陶晓东站起来呼喊,却因蹲在黑暗里太久而晕眩,开始出现耳鸣。晓东二字好像被扩音了一样,一圈一圈的扩大,逐渐变得模糊。

又陷入了寂静。

寂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喘着气,站着想要看清那微末的光亮,可什么也看不清。

周围围绕着迷雾,陷入了黑色迷梦。

“晓东!”汤索言再一次呼喊着他的名字。

“言哥?”陶晓东抬头去望,看见汤索言看着他,带着担忧,带着恐慌和失措。

“醒来吧。”汤索言抓住了他说道。

陶晓东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亮光,汤索言就拿了一条打湿的毛巾盖在他眼上。

“言哥。”陶晓东叫了一声。

汤索言应了,说道:“你眼睛太肿了,给你敷一敷。”

“你今天不是跟你兄弟约饭了吗?你顶着这么肿高的眼皮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估计他们印象都要对我不好了。”汤索言叹了口气,还带着一丝开玩笑,陶晓东紧张不安被放平了一些。

“不会,言哥你那么帅,他们看见你直接给你满分。”陶晓东笑着说,但很快勾起来的嘴角就下去了,刚刚是做的一场梦吗?那样真实无力,陶晓东在心里叹着气,好在上半张脸被毛巾遮住了,暂时藏住了他各种忧愁。

汤索言看着陶晓东,摸了一把陶晓东的头,略微有些扎手,都是小刺头。

汤索言就这样看着陶晓东,被毛巾遮住眼睛的陶晓东,看了很久。

“晓东。”汤索言问:“你梦见什么了?”

“没啊,我能梦见啥。”陶晓东微微侧耳说。

汤索言捏紧了陶晓东的手,说“撒谎。”

“没梦见什么,你还哭?”还一直叫着言哥?汤索言低声问,蹙着眉,眼睛也红了,他也心慌。

“我靠?这么丢人?”陶晓东想要坐起来,却动不了,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没开口,汤索言也没继续问,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汤索言将敷在他眼睛的湿毛巾拿走背对着他进了厕所。

他们的关系此刻都很脆弱,但谁也不敢戳破这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薄弱关系。

“我看到有早餐券,我去给你带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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