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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上)(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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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原著向:分手 (上)

——又名假若陶晓东没有踏出那一步去医院见汤索言

1.

陶晓东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画图上,有时候眼睛累了,他就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欢戈找大黄问怎么回事,大黄说他怎么知道。

——前几天陶晓东跟大黄说关那两个小店的事,两人吵了一架。

“东哥,美国的纹身大会邀请函寄过来了,你要去吗?”欢戈敲门问。

“嗯。”陶晓东声传来,隔着一层门,很闷,但是欢戈还是听清楚了。

2.

最近天气都很差,阴云密布,惹得人心情也是阴郁。

雷闪轰鸣,炸的人心慌,几个纹身师在那讨论这天气古怪的很,欢戈坐在电脑面前,撑着自己脑袋,不知道想什么,最后望向了楼上的屋子。

他东哥就在那屋子里。

陶晓东已经半个月没主动说过话,嘴角溃烂的根本张不开口,陶晓东不作图的时候就喜欢缩在屋子里,甚至灯都不开。欢戈劝了陶晓东好几回,但陶晓东都没听,大黄也揪着陶晓东,问他究竟想干什么,看着陶晓东溃烂的嘴角,气的大黄骂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但是陶晓东依旧无动于衷,最后大黄说让汤索言来。

陶晓东听到汤索言的名字才看着大黄,却像开的花过了花期蔫了又低了头下去。

现在两口子闹成这样,这算怎么回事?

大黄感到无力,气的关上门走了。

爱谁谁管去!

然后冲着店里的师傅喊要给陶晓东补补,这半个月陶晓东瘦了多少斤了!

3.

汤索言回了家,又恢复了往日清冷,陶晓东不在,带走了多少热乎气。

噢,也不是,一个月前,就已经低气压了。

“你要真的觉得分开好,这样合适,那你就去做。”这句话是汤索言自己说的。

可陶晓东真这样做了。

第二天,他早上上了班,后面回来,陶晓东把东西都搬走了,只留下了他养的花,即使汤索言认真浇水,三五天还是蔫了。

留不住。

他打电话,陶晓东不接,去店里找他不见,是铁了心的要与他分开。

没人知道,陶晓东为什么这样做。

就连大黄,也是摇头叹气。

欢戈天天给他打报告,即使他去送了药,陶晓东也不记得擦。他又翻了很多遍陶晓东体检报告,他问他朋友,导师,得到的结果都是很健康,他找不到原因。

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没有问题,也没有答案。

还有两个不知情的小的。

但到底是瞒不过。

小南摸到陶晓东又是剃了头又是嘴角有伤,哭的很伤心,陶晓东哄了好久。

小南问为什么,陶晓东什么都没说。

他哥嘴很硬,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让他说。

但店里的人都知道,他和汤索言分手了。

小南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拉着苦哥的手,捏的很紧,但是他也没有继续问,谁都需要时间去消化,更何况,他...

有次上课陶淮南听到后面两个女生讨论坏运气,说坏事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把人淹没呢,另一个女孩说,好事得攒着,坏事就像是不要钱的来呢。

是啊,糟糕的事不断叠加,怎么会这么糟糕呢?

4.

陶晓东磨磨蹭蹭的到最后一个走,小南天天过来摸他嘴角,问他什么时候好,他就记得天天涂了。

现在是好了不少,但是还有一点结痂。

他把灯全光了,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但依旧是摸着黑走。

但胜在了解区域结构,闭着眼都能走,可还是撞着了。

撞着人了,不痛。

手机却没幸免,被撞掉了,压住了镜头,只有手机发着微弱的光芒。

“谁?”陶晓东问。

“晓东。”汤索言叫了一声。

陶晓东站着,汤索言也站着,似乎都在玩谁是木头人的游戏,谁先动谁就输了。

汤索言输了。

汤索言捡起陶晓东的手机,顺着手机的光亮看着陶晓东,摸着他的嘴角,检查了一番说到,“快好了。”

“言哥。”陶晓东喊着,嘴不疼了,但却虚幻的感觉到了疼,哪都疼,疼的五脏六腑就扯在了一起。

“见着我就皱眉啊。”汤索言笑着说,抬起手抚平陶晓东的额头,陶晓东想说不是,可最后沉默了下去。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难得两人都感觉到了尴尬。

明明他们曾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是爱人。

“太黑了,我们出去吧。”陶晓东说道。

汤索言隔着陶晓东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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