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内室紫檀大榻上，浅青床帘低垂，烛光透过薄纱映出朦胧光晕。裴舟腰间只搭了件极薄的软被，脸颊烧得通红如醉，两道细眉微微蹙起，额前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鬓角与脸颊上，湿漉漉地贴着灰白的皮肤，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一截小腿从被中划出，膝盖处微微凹陷，腿肚子几乎平直，在榻沿处无助地蹬动。

素素坐在榻边，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探进被中，掌心贴着少年下腹缓缓推动。被中动作极轻，却仍引得裴舟哭叫连连，眸中水光潋滟着，细弱的脖颈向后仰去，头歪进枕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姐姐…姐姐…”他口中含糊唤着，话音未落，那截软舌竟从唇间滑落，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在枕上，被素素扶着刚侧过身便蜷作一团，细瘦的脊背在榻上弓起，眼珠子向上翻去，只剩下一抹白在眼缝中颤动。

素素近日新修过指甲，此刻正抵在那物件根部，轻而缓地挠动。裴舟喉间拉出声极长的、带着颤音的哼叫，下身不受控地滴漏出几点湿黏，却浑然不觉，只顾在被中扭动。素素疼惜地抬手，替他拭去额上与鬓角的汗水，倾身时，指尖却不经意刮过那玉袋下方。裴舟猛地怪叫一声，四肢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起来，细瘦的腿从被中猛地蹬出，脚背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往上挺起。那物软若无骨，颤颤巍巍地躺在她掌心，随着抽搐一下一下往外吐着水，在薄被上渗出一圈。

“姐姐…胀得很…”裴舟被托着背扶起，两眼发黑，整个人直直栽进她怀里，哭喘着往里钻。素素低头，唇瓣轻轻印在他滚烫的额角，顺势握住那细弱处，一圈一圈搓动着摩挲。

裴舟下意识夹紧双腿，寻求依靠般将脸埋进面前温热的颈窝里，身子先是猛地紧绷，随后又迅速松懈下来，喉咙里拉着丝发出极娇糯的哼叫，带着哭腔与鼻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像在极致的酸胀与舒缓间挣扎。素素知道他这会儿心里头最是脆弱，便腾出一只手牵他，十指交扣，低声哄道：“忍一忍…就好了…”

裴舟近日肾火旺，牵动着情绪也变得紧张易怒，夜里睡不安稳，有时能醒两三回，总要按得像这样流了尿出来才能安生睡下。白日里也愈发粘着素素，有几回她只离开半刻，下人便匆匆来报，说屋里丫头不知怎的触怒了爷，求她快些回去。

待他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均匀，素素才小心扶他躺回榻上，将他四肢舒展平铺，重新盖好被角，又拭去脸上的泪痕与汗水，方才悄然退出内室。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纱透进，洒在紫檀榻上。素素手持热巾与青花瓷尿壶，轻轻掀开床帘。只见榻上少年眼睛紧闭着，细长的睫毛垂落在苍白脸颊上，呼吸匀称而浅，嘴角挂着抹晶莹。她将被子缓缓掀开，底下光溜溜的半身尽露眼前——两条细瘦如竹的瘫腿大敞开来，膝盖微微外翻，脚踝无力地搭在褥面上。那细弱处软软地耷拉在右腿内侧，颜色粉白，微微颤动着。

素素将尿壶抵在茎头，又取热巾裹住白嫩周身，轻轻一蹭，那物件便泛起红。裴舟半睡半醒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