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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护着他!(2/2)

他留给她一个丽的梦,为一个倦怠的女人注了生命的活力,她却给他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

刘斯言也蹲在她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庞,看见她中的愧疚和痛苦,只轻声说:“不要难过。”然后就起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敬知也蹲到了地上,看见他如此痛苦,也很着急,想什么却发现没有手的余地,姚盛宇息了几下,拒绝了她的帮助,“别我去死。”

他开始大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扶着腹蹲到地上发猛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给吐来。

还不理解,这觉叫被人珍视,被人毫不犹豫相信,被人定选择。

她没想到他们的婚姻会这样收场,如此难堪,如此狼狈。

现在,她再次站在他面前,不过是站在他的对立面,背后护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世界上最残忍的词,莫过于是人非。程敬知的,就像手里的沙,攥得越,她得越快,他在挽留一个不可能的人,他的所有举动都如此可笑又可悲。

刘斯言去了哪里,敬知不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没再见过他,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他把自己的社圈关闭了,没有留下一句话,这个背影就像是在无声的告别。

刘斯言本是忧心敬知的状态,却不料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愣了愣,然后复杂的神

那双清澈见底的浅浮现罕见的哀伤,努力扬起一个僵的微笑,这是一个难过的表情。

姚盛宇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是她这个妻把他的骄傲和尊严践踏在地。

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姚盛宇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她的人,在这样的时刻,她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狼狈,于是转对刘斯言说:“可以给我一空间。”声音中已是有哀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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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如此轻浮,又怎么能抵消既定的伤痛?

敬知的心在撕扯中痛苦,她多想给刘斯言一个拥抱,但她现在什么都不了,她甚至毫无立场说一句抱歉。

姚盛宇的情绪太过激动,期间差昏厥过去,敬知惊到了,连忙把他送去医院,住院吊了针情绪才逐渐缓和下来。

在程敬知面前,他不是父母里的“第二个儿”,不是他们时常忽视的备选项,也不是老师中天赋卓绝但品行顽劣的学生,需要严格束才能成大,他只是他,没有任何标签,他只是姚盛宇。

姚盛宇觉得前这一幕很荒唐,很刺,就像是梦破碎,接下来是无穷无尽的噩梦,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攫取了本属于他的好,他的人把那份沉甸甸的托付到了另一个人手中,他不再是她定选择的对象,他们本该相,却站在了对立面。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情不可动摇,但此刻,他站在这里,倒像是格格不的外人。

她在为另一个男人哀求他离开,目的是成全那个男人的面。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受到,十几年的羁绊原来是如此刻,他妄图用来取胜的手段,包括年轻好的,包括有趣活泼的格,在这样源于灵魂的羁绊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勇敢的人很容易把,但胆小鬼能鼓起勇气勇敢一次,是多么了不起。

敬知也到痛苦难言。

敬知守在病房门,她的丈夫躺在病床上,背对着她,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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