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涯,他不相信程敬知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刘斯言已经率先一步走上前,抓住了敬知的手臂,“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
敬知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他抓着她仍是不放手,那双浅色的眸子望进她的眼里,像是破碎的琉璃,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彷徨不安的小动物:“程敬知,别丢下我。”
“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刘斯言想尊重她的选择,但迟迟不肯放开,他难以在这时候放手,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觉得一旦放手,她就会像鸟儿飞向未知的天空,一去不复返。
他在激烈的思想交锋中挣扎,想尊重她的意愿,又难以割舍,像是游走在钢丝上,不知道将面临什么处罚,惶恐不安到了极致。
姚盛宇看见刘斯言抓着敬知的手臂不放,激越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他把刘斯言的手从妻子身上挪开,然后挥过一个拳头,打在对方脸上。
“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骚货!不知廉耻的烂货!勾引我老婆!破坏我家庭!你应该去死!”
刘斯言很快应战,和他撕打到一起。
两人的缠斗非常激烈,敬知这样的外行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只觉得触目惊心,他们这样的打法很有问题,像是奔着要对方死。
敬知看得心惊肉跳,但两人都在气头上,她的劝阻已经无济于事,眼见又有一个重重的拳头落在刘斯言身上,她终于忍不住,把刘斯言拉到身后,直面着盛怒之下的丈夫。
姚盛宇的拳头险些落到她身上,急忙收敛,敬知抬起头,看见了他的脸,一张愤怒的,挫败的脸,眼睛通红,像是在压抑着极致的愤怒和痛苦。
相识多年,她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狰狞的一面,他的痛苦似乎也传达到了她身上,敬知也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问她:“你居然敢护着他!”
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之中,姚盛宇想到了多年前的一件小事,那时他在系里的名声并不好,做出的很多荒唐事都很让辅导员头疼。
又有一次发生了一件坏事,辅导员嘀咕是一定又是他做的,他这个当事人还没说什么,程敬知就立刻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反驳,说身为老师,没有证据不要诬陷学生。
程敬知的胆子那么小,和人发生小小的矛盾都要脸红半天,更不用说当众顶撞老师,这是多么需要勇气的事情。
姚盛宇惊愕过后,觉得好笑,嘴碎的辅导员爱说就说呗,又不能少他一块肉,他脸皮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但看见程敬知如此郑重其事,又有一种酸胀感涌上心头,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