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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帆 x 珍奇柜,有耳交、丸吞、脐交、脑交、水母交、独眼、致幻反/和人体改造等猎奇描写,注意避雷
水母。推理先生梦见一只巨大的水母,它覆在他身上,宛若一把巨大的透明伞,垂下的晶帘是它的触手,伸到他臂下,将他曲起、缠住。他感觉那些毒液已渗入他的皮肉,刺麻的痛感啃啮着细密的神经,他感觉到他正在被“他”消化,触须在他的眼皮下的打转,温柔地滑过,似乎在通过触摸端详他的眼。细滑的触须停留在耳朵的表面,盘着他的耳骨,箍紧他的耳垂,细小的触须把他的耳垂刺破了,轻轻地穿过,舔到他的脖颈。他浑身绷紧,那含混不清的黏液有如唾液般流下,积在他锁骨上。刺痛宛若海风,时而轻盈,时而犀利。
触须把他耳腔的洞扒开了。它们合力拉扯着,似乎欢迎着什么东西的到来。不。不。推理先生感受到自己的挣扎。那略粗的触须,凶暴地捅进他的耳朵里,他甚至能感受到上边凸起的颗粒,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温暖的液体涌进他的耳朵里,大脑接收到了颤动的快乐,一丝唾液从口中滴到了领子上,萨贝达乖顺地伸出舌头,接纳丝绸般柔滑光亮的触须蜷住他的舌头,它们在他的神经上编织着,编织着一场绮丽愉快的梦,他的体感已成它们的玩具,那些神经被它们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编成各种形状。刺麻感从舌尖涌上了喉咙,他感到一阵反胃,呕出来一堆水,谁的水?他混混沌沌的脑子接不上前因后果,只听到“滋溜滋溜”的水声,仿佛他也要变成一只水母。
它们把他托举了起来,似乎要去见它们的主人。他在上空看到了那巨物,“他”宛若一颗会呼吸的水晶石,在破碎的水面上安静地呼吸着——萨贝达不敢呼吸,生怕把“他”惊扰。“他”已经发现了他,那张开的胃腔不是对他表达着一种欢迎吗?
“他”把他吞了进去。萨贝达仿佛身处一个透明的水箱中,他通过水母看外部的世界,又一丛触须绕上他的大腿,那是水母的胃丝。“他”挤压着内腔,仿佛像张糖纸般要把他裹住,那丛胃丝紧贴在他小腹上,他的皮肉紧缩了,萨贝达像一张无力的皮,他整个人泡在胃腔的黏液里,被折得扁扁的,胃腔亲密无间地紧贴他的皮肉,他甚至能听到水的吮吸声,还有一阵嗬嗬暗笑,在哪里?在他的肚子上,那丛胃丝笑着,在他的脐眼上打旋儿,像蝴蝶在花朵上采蜜般,伸出口器去吸食。而在萨贝达这边完全相反,他变成了采食的那方,他的嘴里不断吐着水,小腹却吸食着胃丝分泌物,黏液如同潮汐般在喉咙里退下又涌起,他像只水中游动的水母般,无意识地吞吞吐吐,咳出的液体从下巴淌到胸口,仔细看它们呈现出淡淡的晶蓝,胃腔挤压至他的胸口,他感到呼吸不畅,湿闷且冰冷,胃丝伸进嘴里,挠着他的喉咙,那些液体涌进鼻腔,火辣辣的,他咳嗽,渴望着呼吸,他的腹部明显涨了起来,大脑快融化了。
他像块被咀嚼得掉色的口香糖般被吐了出来,全身覆盖着晶层般的液体,这次捆住他的不是触须,而是人的臂膀。他被放在了温水里,而他还像水母一样,不断地吐着水。萨贝达能感受到冰凉的机械质感停在他的鼻尖上,像是眼睛上的机器。他的眼睛被强行撑开,却感受不到光线,温热的软体覆在他眼球上,“呵呵,和大海的味道一样呢。”那人说,“幸会,收藏家、不,推理先生,久仰大名。”
“咕……”萨贝达的喉咙积着水。
“这次的用药很成功。虽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此次前来是为了验证文章中的说法。我对环境对生物造成的改变——同样很感兴趣。”组织人的视线直接落在萨贝达身上,他的瞳孔兴奋地颤动着,“呵呵……”他的手停留在喉结上,轻轻一按,萨贝达的身体猛颤了一下。
“你越来越像水母了。”他扯着萨贝达颈饰上的铁环,并且挠了挠他的下巴。没有反应,对方无光的瞳孔木然地注视浴缸的水面。
“噗哈哈。我果然还是喜欢你带着点人的情绪,”组织人走到桌旁,把注射器刺入药瓶,他抬起萨贝达的手臂,把药液推进他的血管里。他满意地看着缸里的人的瞳孔骤然缩小。
“哈、嘶嘶、咳、呕——”萨贝达又吐出一口水。他的大脑刺激过载,预计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组织人调了两杯马天尼,“杰作就该配上杰作,收藏家,噢,抱歉,现在该叫您‘收藏品’了。鸡尾酒自马天尼酒开始,又以马天尼酒告终。鸡尾酒中的最佳杰作。而你,是这次药剂的——最、佳、杰、作。”他微笑着,却又露出很困扰的表情,“水母是怎么进食来着?”他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