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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得上是恶劣的操弄,对方的力气只够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推拒的手搭在孙均手肘,半张着口,急促地喘。
包裹着孙均的湿热穴肉突然有规律地绞紧,孙均不欲把人欺负的太过,一边配合着那节奏快速地抵着敏感点进出,一边伸手去套弄他的性器。
“不、行……”何立卡在高潮边缘难受的紧,身子弓起来,另一只手也挣扎着向后伸过来要推他,孙均索性不再揽着那腰,单手扣住两只细瘦的腕子向后拉。
何立脱力的身子一下被拉进身后的怀里,这一下进得极深,何立几乎是直挺挺地坐在那根凶器上,哆嗦着就射了出来。孙均没想到这个姿势刺激这么大,他本来想带着何立一起射出来,但是箭在弦上,何立后面吸着他咬,他又不想拔出去,只能加快速度,想快点射出来不至拖太久。
但是刚射过的人,敏感得厉害,受不住这般直来直去的操,硬是挤出些力气颤抖着挣扎起来,嘶哑的嗓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的愤恨指责,孙均没怎么听清,鼻音太重了,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他也就没有理会,扣紧了对方的手腕,一手环住对方的腰,自顾自地皱眉顶胯。
快要射的时候,他往穴里更深处挤了挤,像是安抚地捋了捋对方的性器,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液体射在深处,孙均正餍足,突然感到手里的性器抖了抖,喷出大股的清亮液体,他的手指从对方性器上蹭了一点捻了捻,再看怀里的人,已经昏死过去。孙均一惊,赶紧抽出来,把人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边往外走边胡乱系着腰带。走到门口脚步一刹,差点撞在门上,又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扯了件外袍出来给人裹好,把地上乱七八糟的团起来塞进柜子,这才冲出去喊大夫。
府里的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捋着胡子斟酌着开口:“孙总管……何大人需要静养。”
“是,我……”孙均把散乱的头发往脑后抓,颇有点手足无措。
“这药丸用参汤给他喂下去,我开个方子给他喝几天看看,这伤口,我重新给……”
“我来!”孙均一下按住老大夫要掀起的外袍角。“咳,我是说,包扎这种小事不劳烦先生,还要辛苦您给他抓药。”
大夫也没生气,他一把年纪,什么场面没见过,点点头起身收好药箱出门。
孙均送他出门:“有劳了。”
孙均风风火火地喊了副将去熬汤熬药,也不管那副将一脸悚然,径自关了门。
何立身上的伤几乎无一不在渗血,孙均换着绷带,瞧不起自己,怎么那么不经激。何立的阴阳怪气又不是没听过,何立的心狠手辣他也心知肚明,还沉不住气和病人较劲,实在是……都怪宰相那药!他再也不……罢了,总之,等何立好了再说。
何立再醒来已经是一天后,嘴里还有淡淡的苦,他睁眼就看见倚在床头休息的孙均,可枕边摸来摸去只有一柄折扇。
“找什么呢?”
“……孙总管若是喜欢我这屋子,何某这便让与你。”
“不要屋子。”孙均从怀里掏出诡刃放到他枕边,“这刀奇巧,我便拿着把玩了会儿。”
何立看了看诡刃,皱眉。
“我不与旁人说。”
何立神色恹恹,似乎又要不理他。
“那我再睡一会儿?”孙均说着,真的合了眼。
诡刃的刀尖在孙均颈侧刺出蜿蜒而下的簌簌血珠,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