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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香。
孙均喉咙干涩,俯下身去亲何立,手下的动作愈发没轻没重,何立的喘息都被堵在嗓子里,只从间隙里漏出一些颤巍巍的气声。
孙均拧着他的乳尖,逮着他没完没了的亲,那舌头在软腭上扫来扫去,压着他的舌往里舔弄,穴里的手指捣出隐约的水声,他的性器被压下来的孙均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孙均一身粗布衣裳,蹭得他敏感的柱头又痛又麻。何立被他绑起来把玩——一朵还透着绿的花苞,可孙均要他开,于是被一瓣一瓣生硬地掰开。
孙均感觉身下人有一瞬突然像没了生息,继而反弓起来,那柔软的腰肢紧贴上他,颤抖和崩溃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孙均感到小腹传来一股湿热,他停下动作,小心地把对方的腰扣进怀里。
怀里的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打颤,喘息却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半晌,何立哑着嗓子开口:“你那香膏……何处得来……?”
孙均看着何立烧到脸上的浓艳绯色,意识到了不对:“向宰相要你的时候,绿珠连手谕一并端来的。”
何立语气恨恨:“ 他那处、能有什么…好东西……”
那长腿夹在身侧磨蹭,孙均手指捏在没伤的那侧,掐住在怀里拧动的细腰:“别扭了,你这有伤。”
何立眯着细长的眼睛瞧他,那眼睛里水色潋滟,眼尾飘着红。
“何立?”
身下的人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腿都要缠到他腰上了。
“啧。”孙均起身,拉开他的腿看,穴口翕张着泛着水光,他两指捅进去撑开来,就看见里面艳红的肠肉把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推挤出来。他感觉自己也不太清醒了,略显粗鲁地并起三指插了进去,何立被捅得一颤,脖颈向后仰,濒死一般剧烈地喘,三根粗硬的手指在里面随便一搅就有肠液顺着缝隙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这药劲儿太猛。
他记着何立的伤,把何立手解下来,整个儿揽进怀里,单手解了腰带,把对方托起来一点,穴口对着自己挺立的性器放下来。他只顾着那伤,这一下放得着实有些快,何立被插得一哽,哆嗦着去扶他的肩,还没撑起来就被牢牢按住。
“别动。”
那玩意儿的大小和三根手指出入大了,何立在他怀里抖得厉害,身量不矮却缩成那么小一团:“孙、总管……下官疼……”
体内的性器差不多立刻又粗了一圈。
“呃啊……”
“你还是别说话了。”孙均把他托起来,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在穴里凿出清晰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