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

殷郊喃喃自语：“毫无用……”

温的主殿里，殷郊小心翼翼将依旧于昏迷状态的姬发放下，又为他仔细、换上舒适的蚕丝衣。

“无事。”

当婢女把一盆盆血和几条沾染上红血的布条带去理后，殷郊心里突然生一空落落的觉。他低吻了吻姬发苍白的脸颊，平复好心情，唤大夫来把脉。

他微微颔首：“嗯，你下去准备吧。”

殷郊亲自抬手将他扶起来，冷静：“此地离云州不远，我要你三件事。”

殷郊心知，这不是官方的话，全然自真心。他与手下十名亲卫，名义上尊卑有序、主仆有别，但同样也是皇城司一起训练的好兄弟。

他与姬发费劲千辛万苦追寻的封神榜，毫无用，那他们付那么多，算什么呢？

“殿下言重，跟着世殿下，就是莫大的荣幸。”

这话非同小可，姜槐赶忙下跪行礼，神情肃穆：“承蒙世信任，属下万死不辞。”

“世妃负重伤，需要安静疗养。但是，我不希望有除你我大夫之外第四个人知这件事，你明白吧？”

“快起快起。”

殷郊再次将姜槐扶起，：“只可惜你一上好的功夫，这段时间要你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此次前线建功立业，恐怕颗粒无收。”

林间小间，一辆毫不起的车往北缓慢行驶。下午了云州城后，就有三五辆一模一样的车同时在路上走，其中一辆低调驶寿王府邸。

“姜槐。”

“你是领队，也是所有亲卫中我最信赖的人，接下来这件事，我只放心予你去办。”

“姜槐明白。”

半刻钟后，宋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看着面焦急的殷郊，吞吞吐吐：“这、这

姜槐再次下跪，行了个庄重大礼：“世对我一向礼遇，少将军又曾救过我的命，属下无以为报。愿为世、世妃肝脑涂地。”

殷郊的目光仍旧澄澈如纯，但接下来的语气却比以往都要严肃。

宋大夫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带着药箱急匆匆屋。

殷郊轻轻摇，屋提笔写下一封简短的信，于门外的亲卫。

见殷郊若有所思，姜槐略带迟疑：“殿下……”

殷郊对自己所有亲卫的忠诚度了然于怀，全然没有猜忌。

帅吩咐全军上下加以礼待尚书大人，那筒里的东西，本毫无用。”

“一是派人到云州寿王府邸传信，我会去府中小住，让他们低调行事，不得向任何人透信息，违令者斩；二是请一位医术明的大夫到府中等候，最主要嘴必须严，不能向任何人透病情；第三，雇佣一辆车，里面多铺上几层垫，别人我不放心，你亲自驾车，送我们到府上。”

由于殷郊提前吩咐过行事低调，阔绰的皇家府邸内，东侧三三的大院里只有家和十位婢女候着，他们无一而外低着，等待屋内主人宣召。

正午的光灿烂无比，殷郊在小小的院里踱步，看着外面的苍天古树思索着什么，半晌后，他轻声呼唤心腹。

半个时辰后，殷郊留下几块金条和一张字条，用大氅和锦被里里外外包裹住姬发，抱他上了院中的车。

“是。”亲卫领命，骑上快步离开。

“是。”

“你速速回去，代我向父亲赔罪：‘殷郊办事不力，不小心和姬发误瘴气，暂时不能回军营。’之后再把此信给表弟，他自然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