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了佩剑？”

是以她的剑专漂亮，一便能认。而另一把就普通很多，倒不是说剑普通，而是不像笑笑这般里胡哨。李师师不认得武，也觉得此剑不同。那正是戚少商的青龙剑。被笑笑缴了，一同给李师师保。

笑笑不搭理他，找来一块黑布，将他的脑袋罩起来。他的睛本就被蒙住，自是看不见东西，罩住是怕有人不小心闯，见了戚楼主这样，戚少商下不来台。

笑笑给他推到了榻上，顺手还封了他。

很难分清是情化他去怀念，还是怀念化了情，他的下撑起帐篷，隔着也足够可观。戚少商想不起来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可能是连云寨，但绝对不是

“等我真定了，再告诉师师。”笑笑说，又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两把剑，“画舫上不让带武，师师帮我收着，明天我来取。”

“这次不好追。”笑笑说。

李师师知她打扮，看她这潦草样，料想她心里难受。可笑笑一向笑，什么时候都不会收起笑容，她莞尔一笑，话锋一转，“还好现在小有所得。”

“还有我们大人追不到手的？”李师师打趣她。

“笑笑。”他的声音里多是无奈，心知笑笑有意捉他，不如早讨饶。

戚少商叹了气，笑笑明显正在兴上，玩心正起，哪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颇有一自行走上断台的觉。

“那把剑断了。”笑笑说。她对兵没什么了解，也就识得，说起打造，两一抹黑，讨了宝石也是谁送的谁去装，打造好了拿回来用就是了。

这就得说到戚少商来找笑笑解释，笑笑存心捉他，拉人到画舫包厢。先缴了武，再倒酒，当着戚少商的面把一包情药倒了去。

笑笑很喜，拿着剑去找神侯府的师兄们以及方承意去讨宝石，也不多要，一人一颗，也就冷血在杭州公暂且放过。

“当然。”

“我知啊。”笑笑说，她不以为意地说，“你吻她也没什么。反正甜巷的小倌我也都亲过。”

笑笑在谪仙岛求学，修的是龙三式，之前用的一把名叫挽月的细剑。据说剑时如月光洒落，故而得名。那剑在逃亡时受两极的内力摧折，断成了几段。碎月难再圆，这把是戚少商寻了材料请人重新的。铸造时掺了陨铁和仙岛遗珠，剑一抖便是星光四溢。倒不见得是把神兵，讨女孩心却是有用。

她眨了眨睛，看起来天真又可，“可是大哥答应给我赔罪了。”她把酒戚少商手里，一字一顿地说，“喝不喝？”

“人好得，心难求。”她指了指自己的发，她原本有一齐腰的长发，散落时如同泼墨，现在却齐肩切断，了打理仍显得潦草，“这次我可下了血本了，钗都只能带这小小的。”

“这不一样嘛。”笑笑说，“如果只想上床，那肯定很容易。但是我想得到他的心，就要心思。”

“我没有亲她。”戚少商说。

戚少商挽留不住，只得让笑笑门去。药效在一盏茶后发作，其实这个过程里已经有了变化，但还不算完全现效果。情药加了些散力的，不算稀奇或烈，但戚少商被封，没法用内力，加之散力药起效，腰失力，起不得，不得不承受情药勾引的情和燥。

“喝。”笑笑说。

戚少商真是有一人为刀俎我为鱼的觉，明知是刀山火海还要自己还得往里。

“喝吧。”笑笑的脸上带着坏笑，她笑起来十分好看，戚少商想起带雨梨。可惜这梨今日不兴，便要他鱼。

“我一会儿就回来。”笑笑的手指在戚少商手背上，心想的却是，这药效一会儿才发作，我在这儿坐着有什么意思。

“笑笑……”

笑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截断他的话，“戚哥，你不是说给我赔罪吗？”

笑笑有一搭没一搭拨他的发，着一缕发挠他侧颈，让那一片犯起意。手被绑在后，戚少商抓挠不得，笑笑故意对着他的耳后和侧颈气，“师师叫我喝茶，我一会儿回来看你哦。”

手呢。”

听她这意思就是得手了。李师师也是佩服她看上谁都能得手得本事，正要追问她这次看上了哪位才俊。笑笑却先把李师师拉回二楼房间。

“你留我自己在这里哦。”戚少商说。

戚少商了一汗，一方面是情药勾起的火，另一方面是黑布造成的狭小空间让他呼的气没法散去。像是盗，带着香的盗，黑布上有很重的香气，与笑笑喜的香料是一味。布料很，像是笑笑的手，戚少商轻微的颤抖会让布料在后颈动，他怀念笑笑的碰，同时摇了摇，试图把笑笑的形象驱逐去。

“好大哥。”笑笑搂着他的脖，起来在他脸上呷了一。一转的功夫，蒙住了他的睛，手也绑到了后。戚少商只能任她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