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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茜是在杨惜媚睡着之后才关门离开的,因此后来她在楼下和郁持的理论, 以及最后放完狠话离开,杨惜媚都并不知道。
再醒来时,杨惜媚看着房间精致的天花板,以及上面倾洒下来的暖橘色灯光,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她脑中一片空茫,怔怔许久,在房间某个角落传来轻微的动静时,才意识到还有人在。
她转头往那处一瞥,就看见了正坐在对面沙发上,双眼痴痴不知盯了自己多久的郁持。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般,她转回头又闭上了眼。
不久前的此处,两人也曾以这样的距离对峙过。那时的他就坐在那张沙发上嚣张又得意,指着腿间的性器肆意羞辱她,而她也像这样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被逼入绝境。
此刻再回想只觉恍如隔世,可当时的那种不堪那种绝望,一幕幕又仿佛刻入骨髓般清晰难忘。
他现在坐在那里,又在想着要用什么下流残忍的招数来折磨她呢?
她颤抖着嘴唇,泪水又不断涌了出来。
然而过了好一阵,只听到他声音低哑又踟蹰道:“……你,你醒了?身体感觉还好吗?”
“……”她根本听不进他说了什么,耳边只一响起他的声音就仿佛又坠入了那场充斥着污浊肉欲和淫词艳语的噩梦之中。
她的抽噎声明显了几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要背过气去。
郁持听出了不对劲,神情一慌忙起身踉跄着奔到床前,只见她双眼都发直了,嘴唇也死死咬着,四肢僵硬,像是要发臆症的征兆。
“惜媚!惜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手足无措地在她脸上和身上查看,却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应。
他也终于意识到她的异样举动根源在于自己,于是触电般缩回了手,后退两步讷讷道:“我不碰你,不碰你……”
刚才医生就已经跟他说过,她精神受了太大的刺激,若是再出现什么极端举动需要及时打镇静。
可她已经睡了太久太久了,他还有话想跟她说。况且给她输液的药物里就含有镇静成分,他怕用太多会影响她的身体。
“你先冷静下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了,真的!”他站得远远的,说这话时心头一阵阵泛着刺痛:“我们就安安静静说会话好吗?”
回应他的仍是快要断掉气的抽噎声。见她嘴唇都快被咬烂他又实在心疼,劝说道:“你别咬自己,我给你,给你……”他想着找个别的什么东西来替代着给她咬,在房间里寻来寻去团团转,又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