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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最隐秘的器官被灌得有些鼓胀起来,甚至于有些发痛。男人将性器退出时,李希熙原本闭合的女穴已经在激烈的性事里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圆洞,暂时闭合不上而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液。粉嫩的处女穴不再纯洁,被操成了透红的模样,阴蒂有些肿起,两片蚌肉也泛着熟红。男人在李希熙体内射得极深,以至于几乎一点浊白也不曾从他的穴里溢出。
李希熙完全瘫软着,昏昏沉沉将要睡去。他感受到男人温柔地替他擦拭着身体,给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涂上药膏,他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男人的声音。男人把抱进怀里,他喊着他的名字,他说,希熙,你终于是我的了。
没过多久,男人便带着李希熙去领了结婚证。李希熙十八岁的脸庞定格在两寸的照片里。他才刚刚成年,就做了妻子,彻底成为了男人的所有物,他被迫着改口,用更加亲密的称谓来称呼着男人。年轻的躯体总是发散着难以抑制的冲动,自第一次做爱后,男人就一直纠缠着他年轻的新婚妻子,一次次的在那张床上把李希熙操得哭叫。他从来不会戴套,每一次都把精液射进李希熙身体的最深处,以至于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李希熙的小腹很快就有了弧度。
他才十八岁,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如今却要为了男人学着去成为一个母亲。李希熙其实很想继续弹奏钢琴,但他的小腹逐渐大起来,腰部的坠痛让他难以继续久坐在琴凳上,甚至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顶到钢琴边上的微凉。李希熙依旧很害怕,他好像长大了,却又什么都没有学会。他的生命里只有他全身心依赖着的年长几岁的丈夫,还有他挚爱的钢琴。他并不懂得如何去照顾一个新生的生命,也有些无法理解男人眼里的期待。他只知道他是难受的,怀孕的缘故使他时不时地呕吐,吐得胃里只剩酸水。夜深人静时小腹绵延的痛楚总是让他难以入眠,胸脯异常的胀痛更是让他委屈得落泪。他纤瘦的身体得不到太多的营养,却因为怀孕的缘故浮肿着。李希熙一个人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撑出一个可怖的圆。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生活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曾经特别想要做一名钢琴家,但这个梦想似乎正在慢慢地离他远去了。他被男人赋予了婚姻的枷锁,如今他又要为着男人,竭尽全力去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世界上来,然后学会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去哺育自己的孩子。
李希熙有些害怕,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般,离了这汪池水就再也无法焕发出新的生机。
他的身体还是过于稚嫩了些,生下女儿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几乎要去了李希熙半条命。他白皙的躯体愈加苍白,他的丈夫无比怜惜地抱着他,把皱巴巴的婴儿放进李希熙的怀里。李希熙蓄满奶水的乳尖被孩子叼在嘴里,缓解着那让他难以忍受的饱胀感。这种感觉很微妙。李希熙抱着小小的女儿,怔怔地望着她的脸。这种奇妙的联结在此刻形成,却似乎又将什么珍贵的东西,撕扯着从李希熙身上剥离而去了。
李希熙到底爱不爱他的丈夫,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从十二岁那年被领到这里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他是一只被圈养的温顺羔羊,一朵被男人精心呵护的温室的玫瑰,他只能像菟丝子一样寄生或是被人供养,男人确实很珍惜他,但似乎从来都不曾过问李希熙到底想要什么,他只是把李希熙一点点地打磨,揉捏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女儿的降生夺走了李希熙绝大部分的时间,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弹琴上。他被迫去学做一个母亲,按着男人的规划生长着,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幸福。渐渐地,他也很少去琴房,只是在女儿熟睡的时候,才会关好琴房的门,怀念着曾经那个满怀着梦想的自己,他的羽翼在男人的驯化下不再拥有飞行的能力,他终于挣扎着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