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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意地催熟着。
李希熙开始慢慢地长大,稚气逐渐从他的脸上褪去,但幼态的美依旧存在。他出落得越发美丽,肤色依旧白皙,像是神女一般的圣洁。男人像是藏着一件珍宝那般将李希熙圈养着,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的小妻子,占有欲编织而成的囚笼将李希熙困住,这朵他精心呵护着的花苞终将为他一个人而绽放。
李希熙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被男人压在床上亵玩着,自两年前男人第一次叫他体会过情欲的高潮后,之后他们就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但男人始终守着底线不曾真正进入过他的女穴里。而在今天,李希熙突然间有了几分预感。男人修长的手指贴上李希熙丰润饱满的唇,李希熙乖巧地将男人的指尖含住,像往常一样舔弄着。男人晦暗不明地看着他,抽出手指,轻车熟路地摸上李希熙逐渐变得饱满起来的阴户。他的妻子在今日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成熟起来,而他就要采撷下这甘甜的果实。他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抚慰着李希熙柔软的女穴,在他一次次的催熟下,这里早已不复当初的青涩,随意亵玩几下,便和它的主人一起情动。李希熙抱着男人的脖颈,神色迷离地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男人的手指极有规律地在他的阴道里按压着,发出令人遐想的淫靡水声。李希熙艳粉的舌尖半吐着,一副完全痴迷了的模样。
李希熙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性器顶上了他稚嫩的穴口,他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以为男人只是像往常一样给予他磨蹭的快感。下一刻男人性器便不由分说地撑开了柔软的两片蚌肉,硬生生地将前端嵌进了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李希熙蓦然地睁大了双眼,撕裂般的疼痛自他的女穴传来。男人尺寸惊人的性器插入了他刚刚发育成熟的小穴,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阴道抽搐地夹紧了入侵者,钝痛逼出了李希熙的眼泪,他常年弹琴有些变形的手指猛地抓紧了男人的手臂,他几乎能够感受到体内性器上突起的青筋。李希熙被保护得太好,他几乎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楚。李希熙哀求着身上的男人,他当作了几年的哥哥,如今正在成为他真正的丈夫。“不要…好痛,求求你了,拿出去好不好…我受不住…”李希熙哀哀地哭泣起来,而男人只是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安抚着自己的小妻子,身下却依旧动作不停坚定地开拓着李希熙的小穴,将性器一寸寸地送进去,磨蹭过敏感的内壁。李希熙一直无助地哭泣着,他实在是害怕极了。他的女穴仿佛被一根粗壮的木棍捅穿了一般,除疼痛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男人却饕足地吻了吻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李希熙哽咽的哭声更加明显,内壁还未完全适应这样的暴行,他感觉自己的女穴里似乎有什么湿热的液体缓缓流淌出来,鲜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床单。李希熙在成年的这一天就失去了贞洁,成为了男人的妻子。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企图缓解他被强行打开的疼痛。粗大的性器在李希熙初经人事的小穴里进出,他纤瘦的躯体被撞得晃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淫色的水花,穴口的软肉无力抵抗地被带出一些,又随着下一次顶撞被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