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体都在无力地抽动,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他的鸡巴,任何一点刺激都能柔顺地吸得更紧。
琴酒被他插得身体晃动颤抖,阴茎翘起流水,随着动作淫乱甩动出黏液,但他身体却没有反抗的迹象,手臂克制地紧压在身侧。
凌乱黏腻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暗绿色的眼睛熄灭在紧闭的苍白眼皮上。
清水流紧紧盯着他,看着这个人如何颤抖如何再次潮吹,清黏液体争先恐后地在尿道口中涌出,湿哒哒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他在绝妙的视觉刺激下射出精液,承载着积蓄性欲与无从发泄的不满地浊白一股股地迸射,足足颤动了好一会,把琴酒原本平坦的苍白腹部都撑的微微鼓起。
射得太多了。
琴酒皱着眉艰难忍受着肠腔被灌注撑大的痛苦,如同灌入了过量浣肠液。
射精后过度舒爽,清水流黑色眼睛有些失焦地看着眼前匆匆起伏苍白胸膛。
上面遍布着汗液潮吹液精液,湿黏一片。
他的确把琴酒玩得过火,玩得乱七八糟淫靡无比。
仅为了泄欲,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完全足够了。琴酒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迅速捕捉到理性。
他不介意额外担任首领的性处理器。
至于清水流之前威胁的,他不认为自己会完全沦为性奴,——清水流没有理由做到那个地步,任何一个遵循理智道理办事的人都不会这样做。
过度的压迫会使他失去琴酒一直以来高度的顺从和配合,在组织内也会产生不良影响。
琴酒平复着激烈性事后的喘息,不发一语也并不反抗。
他不反抗还有个微不足道的原因:他的身体被清水流操和粗暴对待,的确能够带来大量快感。
身体因清水流的触碰而变得淫荡敏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后穴中的硕大性器缓缓地移动,让他无法控制地收缩起后方的肌肉,软肉讨好似地凑上去舔吻。
脑子里细微的声音说:让他再做一次也不错。
琴酒沉默着。
但清水流仅仅是简单移动了身体,他并不是要来第二轮,而是捏住了琴酒的两只乳头。
在熟红鼓胀的肉粒侧面,用指甲抠挖着空落落的乳钉孔。
——琴酒为了完成本次难度颇高的重要任务,暂时摘了下来。
清水流脸色泛红,模糊的不满足并没因为精液释放彻底舒缓,反而让他看到这个空空荡荡的乳孔而抿起嘴角。
还是不愉快。
他呼吸不稳地捏着琴酒的乳头,冷哼一声说:“我给你的东西你还敢摘啊。那给你打上十个好不好。”
他的手指点过琴酒的耳廓耳垂,乳头和再次硬挺的下身和阴囊,继续说:
“这里和这里,都用银链子牵起来,让你戴着项圈,狗一样拴在我的床边上,每天只能期待着我快点回来,狠狠操烂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