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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结实防护服撕扯中发出惹人兴奋的噪音,在苍白性感的肉体上留下道道色情红痕。
清水流像检视自己的战利品那样俯视着衣服残破的琴酒,自胸口及腹部胯部大腿的苍白皮肤都彻底裸露。
两条筋肉强健的大腿间或有些伤痕,在黑色引擎盖上挤压得微微变形,显示出色情暴力交错的肉感。
他粗暴扯动琴酒阴茎的手并没停下,指节上的薄茧粗厉厉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口。
圆钝指甲探入地抠挖着,在越来越多冒出的团团淫液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刻意搅得更大声。
扯掉裤子后的另一只手撸了把琴酒的阴茎,很容易捞出了大量润滑浊液,强横地塞进瘦削臀肉中隐藏着的紧闭屁眼。
“哈……呃!……”
琴酒被他突然动作挤压出声音,还不足以形成呻吟的痛苦人声,手掌紧握成拳在黑色引擎盖上颤抖。
手指只有半面涂了滑溜溜液体,半面干涩地卡在吃痛紧缩的肠肉中,但清水流毫不留情地粗暴开拓,把肠道中各个方向上紧咬过来的软肉都短时间内伸展拓开,两指还不足够充分移动就丧失耐性地戳进新一根。
他知道这个男人的限度与一切敏感点,手指抠挖玩尿道口就在敏感龟头打着圈摩擦,掌心凹凸不平的纹路技巧高超地给予更多快感。
“哈……啊啊……嗯!……”
琴酒被他刺激地快感一波波涌上头脑,忍耐潮红的脸上浮现点点汗珠,指甲克制地深深扎入掌心。
摩擦的愉悦感与后穴闷痛交织在一起,清水流很快寻找到濡湿中肠道微硬的部分,他指尖紧压着充满恶意地摩擦压迫。
如此前后刺激下,没过多长时间,只见银发男人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劲瘦腰肢,涨红的性器喷射性地泄出大片液体,稀薄的精液混在清稀黏液中气势汹汹地喷射出来。
清水流将银发男人整个人扛起双腿,在他潮吹完第一波后还在颤抖着着泄液时,就在车头前折叠起来直到大腿与胸口紧贴。
苍白银发男人被迫折叠成U型,脊背紧紧压迫在坚硬的引擎盖上,大片清稀潮吹液体,瞬间喷射在他自己的脸上!
“……”
受迫颜射了自己的银发男人紧闭着眼,混着丝丝精液的潮吹液打湿了他的头发脸庞,顺着线条冷厉的鼻梁流下淫靡水线。
琴酒在黑暗中感受到后脑的痛楚,是清水流拎着他后脑的大片发丝把他头脸提起。
灼热的目光如炬烫热他的脸庞,他听到清水流充满压抑情欲的声音:
“果然,还是这种淫荡样子比流血适合你。”
银发男人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
琴酒并没有放弃按照旧时生活方式生存的希望,他知道清水流喜怒气上头的话语并不够可信。
有可能他忍受过这一轮最强暴的怒火发泄后就能够重归正常生活轨迹。因此,此时没人束缚他的肢体,他也在顺着黑发男人凌辱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