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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云从邬仁政(三代叔侄,孕期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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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下雨,不如今日就不要回栖梧宫了。”邬仁政看着暗沉的天色开了口,才觉得这话过于暧昧了些,这句话身为叔叔看着她长大的师怜生说得,但邬仁政却不行。

他下意识抚上自己凸起的小腹,诊出有孕卸下职位已经月余,凰云从有时候会来看他,偶尔劝他回到师家别再闹脾气,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要怎样回去呢?邬仁政勉强算是一层遮掩,有心人都知道他是谁,可师怜生呢?尽管他并未吐露谁是孩子的母亲,但女帝模糊的态度已经有人猜想到底是因为亲情才来探望他还是因为孩子是……他回去后难道要顶着师怜生的名字,坐实他和自己的亲侄女乱伦还有了身孕?

他为何要留下这个孩子,家人也问过多次有关孩子的事情,但他只字未提,邬仁政不想往深处思考,也不敢想。思绪分散了许多,有孕后他似乎一直容易乱想,直到凰云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她说好。

邬仁政让人给她收拾了一间屋子,他的住所和师府相比不算大,两人的房间也没隔多远。用过晚饭后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各回房间,邬仁政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

腿间湿润起来,孕期很容易引起情欲,邬仁政也不算是第一次感受情潮,但今天似乎格外猛烈,他夹紧双腿蜷缩着,花穴传来空虚的痒意,一些淫液自穴口流出,他难耐地蹭着双腿,希望这突来的情潮可以快些过去。

但是没有用处,细微的磨蹭不仅没有压抑住欲望反而使其更上一层,情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亵裤很快被不断流出的液体打湿。

邬仁政硬着头皮将左手伸进亵裤摸上那口汁水泛滥的穴,被自己体内流出的水液惊了一瞬才咬牙继续。他依着记忆揉弄阴蒂,却不得要领,痛感远大于快意,肉蒂被刺激得鼓大起来,直直地挺立在两片肉唇之间。

指尖很快沾满了粘腻的体液,邬仁政焦躁起来,手中的动作也不免用力,指甲掐揉着阴蒂。乳头因为情动缩成硬硬的小粒,蹭到衣服又痛又痒,右手捏上一颗红果,揪着乳头将它按回乳晕中。

可是情欲还没有消退,邬仁政狠下心掐着阴蒂,除了痛感外什么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痛得呜咽出声。他用两指分开阴唇,在穴口处来来回回的蹭着,花穴不时吐出几股蜜液,手指将它们蹭的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沿着腿根流下来。

右手松开乳粒摸上勃起的性器撸动,这次的快感要强上许多,他凌乱地喘息着,莫名想起来那晚伸进他肉穴里的、沁凉的手指。邬仁政用指尖戳了戳虚闭的穴口,指尖被湿热的触感包裹,试探性地探了一节手指进去。因着情潮里面泥泞一片,很轻易地吞下了侵入的指尖。

“嗯……云、云从……啊……”邬仁政又伸进一根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在穴口浅浅地抽插。自慰的时候喊着自己亲哥哥女儿的名字实在有违伦理,但身下泛滥的淫液却可以印证他因这个名字激起的情欲。

“……叔叔?”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邬仁政扭头看去,凰云从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立在他床边。难言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若说那晚是因为药物的缘故,那么现在呢?更为讽刺的是,在凰云从出声喊他的那一刻,花穴绞紧手指,温热的液体淋上指尖,精液也射了出来——他高潮了。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听见叔叔叫我的名字,敲门没有应声,担心有什么变故就进来看看。”凰云从见他不语,垂眼解释道。

“不,什么都没有……”邬仁政僵硬地将手指从花穴中抽出。失去阻挡的粘腻淫液便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连同精液一起将亵裤和身下的被褥弄得一塌糊涂。

“明日还要早朝,云从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叔叔并无什么事。”对,就是这样,用“师怜生”的口吻,搬出叔叔的身份,他绝对不能被看见这副模样,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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