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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诠?”凰云从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来找我吗?”她扑过去抱上邬仁政,酒的气息盈了满怀。
“陛下?您喝醉了?”
“我没有,”凰云从摇头否认,将他抵在亭柱上解他的腰封,“阿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陛下!您醉了,臣不是孙梅君。”邬仁政低斥着想推开她,对方的动作却丝毫不受行为,他虽同母亲学过一些武艺,但在军队待过的凰云从面前就不够看。衣服很快被扯得松垮,凰云从似乎嫌吵,抬头堵上他的唇,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舌尖被挑逗着又吸又咬,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唇角流下。
邬仁政从未与人有过亲密的行径,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但凰云从的状况属实不太对劲,衣服被扯开后摸上胸膛的手一片冰凉,偶尔蹭在耳侧的脸颊却是滚烫的。就算现在是人多眼杂宫宴,可开国女帝退隐前早已为凰云从铺平了道路,朝中情况也稳定,又是谁有这么大能力暗算于她?
只出神的空档,凰云从剥开了他的衣服,乳首被猝不及防含在口中吸吮,犬齿咬着变硬的红果研磨。大脑一片空白,惊措中潜藏的力气也被激发,邬仁政猛地推开她,拢了自己的衣服往亭外走去:“臣去寻孙梅君。”
飘起的衣袖被人扯住,膝窝被人狠狠顶上,跪倒在地上前凰云从顺势抱起他将人放在了亭中的木椅上。凰云从解开他的腰封,将他的手反剪至身后,腰封从木椅的缝隙间穿过牢牢地绑在手腕上,她捏上邬仁政的下巴:“听话,阿诠。”
凰云从掰开他的双腿,好凉……明明刚刚在他身上摸索了那么久,却还冷得像冰一样。性器在她的拨撩下很快挺立,邬仁政没法阻挡,在她的挑逗中射了出来。凰云从两指摸上他腿心的肉缝,沁凉的指尖划过胖嘟嘟的肉唇,花穴便不自觉收缩起来:“阿诠今天很敏感?别怕……都在宫宴上,不会有人来这里的……”
“陛下,您不、呃……”邬仁政咬着下唇,声音听不太真切,仍一声声喊着她,希望能唤醒对方的神智。阴唇被双指分开,顺着肉缝挤进去,带着深冬寒意的指尖和湿热的肉穴形成鲜明的对比,陌生的快感传来,令他不知如何自处。
邬仁政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但始作俑者显然不打算给他从这巨大冲击中缓过神的打算,指尖在肉壁上细细摸索着,不多时邬仁政就觉得自己的腿根淋了湿黏的水液。他甚至不知道凰云从什么时候抽了手,性器抵在腿心时的触感才将他的理智拉回一些。
“云从!停……哈啊……我是你叔叔……”阴茎破开肉缝朝深处顶弄,碾着花心进进出出,淋漓的水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邬仁政难耐地闭上眼睛,幼时的称呼脱口而出。
“……叔叔?”凰云从下意识重复,有些茫然地看他,性器在喊出那个称呼后被肉穴死死吸紧,阴茎又涨大几分,她皱了皱眉,接着大力撞击起来。
“哈……”太深了……邬仁政忍不住低吟出声,方才猝不及防听见她喊叔叔,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扭着腰想逃离,却受限于动作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性爱。双腿被抬起放在木椅的扶手上,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因着刚才的挣扎磨得生疼,没有其它的支撑点,愈发用力的顶弄让腰似乎也酸了起来。
凰云从俯身咬上他的嘴唇,舌尖扫过紧闭的牙关,腾出手强硬地捏在他下颌。疼痛自脸颊两侧传来,此刻再反抗也毫无意义,更何况他也做不出什么反抗的举动,倒不如配合她趁早解了药效,免得有人经过撞破这桩荒唐事。邬仁政顺从地张开嘴,他又尝到了方才那阵酒香。
舌根被吮吸到发麻时凰云从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期间邬仁政已经潮吹过一次,腿根还带着湿意,性器从穴道内抽出时又带出了黏腻的水液蹭在腿根。也幸好是冬日,厚重的衣服应当可以遮掩……他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