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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地告知他勃起的原因。
幸好有催情润滑的帮助,那些隐秘的痛楚也被转化成快感,变态般叠加在他的身上。双手还被铐在头顶,小狗的身体极力向前扳,肩膀几乎要被他自己折断。
“好了,呼吸,放松一点。”
嘴上这样说,我却只在手上松了一点点力道,仍旧将他的肉穴挑在肛钩顶端。小狗憋不住气、急促的喘息了一下,然后觉得自己被骗了,根本没有被松开解救下来。
臀尖一次次往上耸起,又因为无力支撑落下来,导致肛钩狠狠地挂在穴口。小狗已经不剩多少理智,甚至胡乱蹦跳挣动让刺激翻倍,若是他仔细思考一定不会这样莽撞。
“呜呜呜啊……放、放一下……唔啊!”
被用力提的更高了。
肠道内壁和穴口会阴都在承受拉扯和痛苦,阴茎却贴在我身上挤压摩擦,甚至这种快感不像从前射精一样,有明显的高潮和结束,而是像女性连续不断的小高潮一样,随着肛钩提拉和短暂的放松,波浪一样冲刷徘徊在高潮平台。
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小狗逐渐掌握了这种高潮节奏,真的值得夸奖,抓住小高潮的间隙呻吟喘息,在平台过后抽搐着啃咬我的头发。几十个小高潮漫长却又转瞬即逝,他终于没了动静,疲累的任由肛钩翻搅抽插,润滑液、精液和肠液湿淋淋的流满我们之间的地面。
是筋疲力尽的小狗。
放任他喘息休息,我解下皮铐和禁锢,小狗腿软的滑落跪坐在地上,还委屈的用手抚摸会阴和穴口,眼泪口水糊满脸都不在乎了。
给浴缸里放满水,我把自怜自泣的小狗拽进去清洗,坐在浴缸边、让他把头枕在我的腿上。
“不喜欢也没办法,这是惩罚。而且你射了那么多,我应该相信眼泪还是精液呢?”
“……为什么、呜……为什么要惩罚小狗?”
…………
安室透还是在意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只在意这个问题。
女孩一下下抚过他的身体,淋湿他的头发,然后把花洒悬在他头顶,让水流直接冲在脸上。
安室透没有躲开,闭着眼睛同样接受了这份惩罚,他也感觉到一只手伸进水下撸动起阴茎,带着他自己的手。被花洒冲在脸上也不是完全无法呼吸,但那些微薄的氧气不足以支撑一次高潮,缓慢的窒息感和快感和身体里痛感的余韵,合奏成惩罚的终章。
最后高潮射精的时候,特拉密又亲了他一下。嘴唇相碰浅尝辄止,比起安慰,倒是让他想起更多以前的事。
“……所以是要丢掉我了吗?”
“?”
女孩看起来有点惊讶,安室透却只想顺着自己的想法倾吐下去。
“因为我还是要去朗姆那边,所以主人不会相信我了。再怎么承诺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允许我待在你身边……”
“可是我说了不想的啊!就算是任务也好命令什么的……小狗不想离开你,留在这里也能做好我该做的事,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说好的是主人和小狗,怎么能自己又反悔了……”
有危机感时安室透又承认他们不是情侣了:情侣是可以单方面分手的,一方离开则关系结束,但主人和狗狗不是。
小狗是家的成员,你既然让我做你的小狗,就不要将我丢弃。
…………
亲吻,是真的在安慰小狗,只是我技术不佳才不会深吻,怎么会有这种结果,安室透好像想到完全相反的地方去了。
“惩罚结束就完了啊,我没有要赶你走,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