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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之类的,带着口枷都要跟我讲。手腕上的皮铐被他挣扎的稀里哗啦,肩膀不停的往墙上撞,发出碰碰的闷响。
“别动、乱动会弄疼你的,”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单纯的疼或许更好受些,“这样也会射精吗?小狗的几把是不是坏掉了,被扇打刺痛都会高潮的话,电击呢?灼烧呢?”
他摇着头呜咽,阴茎却在我手里分泌着腺液,像是身体在和意识唱反调。
“请随便射精吧,安室透先生,如果被这样对待也可以高潮的话。”
透明的润滑液从高处倒下来,滴落在小狗身上。冰冰凉凉的液体慢慢流过皮肤,与刚刚的刺痒异曲同工,只在红肿的腿根上起了一点正面效果。我用手帮他涂开这些黏腻的润滑液,打着转在会阴和穴口按摩,让药效彻底发挥出来。
只是一点点催情的作用,不至于失去理智,甚至很快就会被代谢掉,但在我们的惩罚游戏里,这点药效被加倍体现出来。
“深呼吸,你心跳的太快了,药效没有那么重。”我摸摸小狗的耳朵,故意让手指滑进耳洞,模拟性交的动作挑逗他。作为男性却在被性侵,这样的认知是放大安室透身体兴奋的源头,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被强制禁锢着侵犯时,他比平时以往更加敏感、反应要激烈的多。
按照施暴者的逻辑,这就是喜欢、享受、邀请的意思。
摘下他脑后的口枷,被卡住太久,甚至无法立刻合拢上下颌。还流着口水就把头往我肩上搭,果然一点点的心软都会被小狗抓住利用,嗅觉敏锐的家伙。
“唔啊、咳咳,咳、”他鬓角金发都被口水打湿了,狼狈的粘在脸上,“主人、主人,放开我好不好,小狗想抱一下……”
“不好,”我拒绝,“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热!很痒,我不要被电击好不好?呜呜……小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吗,谁说要被丢掉了,是我要被丢掉了呜啊……”
行……胡搅蛮缠,看来被侵犯的人并不觉得过分,所以确实是喜欢和邀请的意思。
“小狗会犯错也是没办法的事,惩罚结束就好了。但现在才刚刚开始,催情剂也是为了让你不要太辛苦。”我停顿了一下,“要拒绝吗?如果你想结束这一切,就告诉我。”
如果安室透想结束这一切,我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想要更多。”
他有点害羞的,小声告诉我。
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复杂的浅笑,但小狗怔愣着盯着我研究许久,甚至没有注意到接下来拿出的玩具。肛钩,虽然和灌肠装置差别不大,甚至还没有那些毛绒绒的尾巴粗,却比以往任何玩具都更加残忍,只能在小狗的身体完全被情欲点燃,甚至有催情剂的辅助下使用。
肛钩本身只有一厘米粗,但弯起来的圆头上顶着两枚三厘米左右的钢珠,稍稍往里就会抵在敏感的腺体上。把最后剩下的润滑液都淋在上面,我用钢珠在小狗穴口的褶皱上蹭了几下。
小狗还是太青涩,即使里里外外早已被沾染情欲,看到这种东西仍然带着无知懵懂,全然不会恐惧。于是趁他放松时贴着会阴勾了进去,转动着在里面搅弄穴肉,浅浅操弄。
“嗯啊……这个是、干什么的……很冰……”
他垂着头,向前倾身想靠近我,闭着眼睛仔细感受身体里的动作。
“准备好了吗?”
离得太近,我有点担心他会尖叫,索性吻上了湿漉漉的嘴唇。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完全相反的残忍,肛钩扯着穴口向上提拉,小狗的胯部都向前顶了出来,阴茎阴囊被托在会阴上鼓成一团,小腹下面甚至可以看到一块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