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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
苏鹤行揉搓着她胸前的丰盈,狂乱释放。她里面温软无比,轻轻吸吮他,压迫他。又像水里的小鱼轻轻撕扯,过份的可爱和弱小了。
却又觉得好像哪不对?懒得细想他双手搂定她,送入更加疯狂彻底。她果然随着他起舞,小嘴咬着自己的手,不时逸出几句根本藏不住的娇吟,像刚出生的奶猫。
苏鹤行缓缓一下整根抽出,然后狠狠撞回去。这般的毫无章法让她几乎窒息,可她还是维持微笑,鬓发叫汗水侵透。
苏鹤行抱着岁岁转身,躺下,扶她坐稳在自己胯上。岁岁很快明白他意图,枯瘦的手撑在他胸膛。
香臀一会抬起一会坐下,这角度苏鹤行清楚的看见自己在她里面出入的样子。一会被完全的吞下去,一下又了出来。黑黑白白,嫩嫩粉粉的,烁着水色。
苏鹤行被这完全吃不准心思的行事弄得反而更急迫。
将她转身,以后入的姿势再次挺身。两人交合的位置湿的一塌糊涂,他撞击着,发出急迫地水声。
到最后也不知送入了多少次,换了多少姿势。苏鹤行才从她里面抽出,白浊徐徐洒落小衣。
小衣纯黑,白浊浓稠,二者的组合奇异又和谐。
苏鹤行起身穿戴,见那床上果然没落红。看来不是他多想,她确实不是处子之身。但既然他已经得了她身子,就不会轻言抛弃。
见他穿戴完毕准备离去,岁岁半坐起来。她拥着衣被,白嫩的臂暴露外面,神情期待又温柔,带有浓烈的幸福甜蜜感。“您,您今晚,不留下吗?”
苏鹤行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冷情不带任何含义。
“放心,本座会给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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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袅娜的一丝歌声随风摇曳,一路婉转飞跃冰雪,最后轻弱地汇入长空不见。
小径生着丛红梅,正是热闹季节。岁岁就站在红梅小径上,一手扶着枯色枝丫,一边仰面倾听。
她穿着翡翠绿的宫裙,不盈一握的腰肢被宽带束起,更显胸前傲人。虽然长相稚嫩,岁岁的个头却很高挑,发育好,全不似中原女子。
雪后澄清的碧塘衬着阳光浮波。
小径另一端传来脚步声,雪地上吱吱作响。
温暖的斗篷盖到岁岁肩头。
她立刻转身,神情喜悦。当看清来人模样后,又是无声一笑。
“姨娘以为来的是谁?”说话的是丫鬟小安,浅紫的丫鬟服衬得小姑娘笑容俏丽。“来的虽不是主君,可这披风也是主君给您置办的呀。”
岁岁双手拢住温暖外套,笑容是新嫁娘独有的甜蜜。
苏鹤行所说的给个交代是真的给个交代。
他给了岁岁侍妾的名分。这名分也许并不如何,但苏鹤行的情况又和旁的天潢贵胄不同。
他的后院很干净。
这个干净就是明面上的干净。不止正妻这样的尊位,就连侧室、通房都一概虚悬。这行为看似俾视了尊位该享的权利,在三妻四妾都不能满足的贵族里太超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