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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过多久便嘻嘻地笑起来,最后,我不想抠啦,她还不干呢!」
老爹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抵我那小嫩屄的深处,起初,我强忍着疼痛,咬紧
牙关,瞪着惊惧的眼睛,两条腿死死地夹住老爹的手掌企图阻止他的非法进入,
可是,尚未成年的我哪里有老爹的力气大啊。
老爹体壮如牛,扛起二百多斤的苞米袋子行走如飞,面不改色气不粗喘,老
爹每当输得精光纸屄没有时,便跑到粮库去扛麻袋挣点现钱,粮库那些卖苦大力
的家伙谁也扛不过我老爹!尽管我拼命的抵抗,老爹的手指还是恶狠狠地插进我
那还是幼女的小嫩屄里,一股鲜红的血水从我那可怜的小嫩屄里流淌出来,我吓
得咧开嘴巴哭闹起来,老爹的手指一边在的小嫩屄抠搅着,一边回过头来疯狂地
亲吻着我脸蛋:
「别哭,啊,好孩子,别哭,过一会就好啦,孩子,你还小哇,你不懂,女
孩子早晚得有这一天的,这叫开苞!爸爸给你开苞呢,以后再玩的时候就永远也
不痛啦!」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小嫩屄在老爹的搅动之下由疼痛演变成酸麻,我停止
了哭喊,却又无法自制地哼哼起来,我不能不哼哼,老爹的手指把我的小嫩屄搞
得奇痒无比,流出一片又一片粘乎乎的东西,顺着屁股一直淌到褥子上:
「啊,啊,——我要尿尿,爸爸,我要尿尿!」我一面哼哼着一面冲着老爹
喊道。
「孩子,你不是想尿尿,你这是发情啦,好哇,好样的,爸爸稀罕你,来,
爸爸给你一个好玩意。」说完,老爹翻身坐起一把掏出他那浓毛簇拥着的大鸡巴。
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哪里见识过这玩意啊,我的妈妈啊,可真长啊!都块赶
上大黄瓜啦,可是,黄瓜是细长,而老爹撒尿的大鸡巴却是又长且粗,活像一根
榔头把,真挺挺地在我的眼前可笑地晃来晃去,老爹重新把我按倒在被窝里再次
瓣开我的大腿,我不知道老爹要耍什么鬼花样,直楞楞地望着他。
老爹握着硬如铁铳的大鸡巴直抵的我小嫩屄而来,啊,老爹要把这个可怕的
玩意插进我的小嫩屄里,我的天呢,那不得捅死我啊,不得把我那又白又细的小
嫩屄捅个稀巴烂!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
法逃脱老爹铁钳般的巨掌。
只听「扑哧」一声,老爹那根大铁铳明晃晃地插进了我小嫩屄里。
「啊,啊,——痛啊!」我惨叫一声,完啦,完啦,我要死啦!
「咕叽——咕叽——!」老爹紧咬着脏乎乎的黄牙,抓着我的两条白腿,扭
动着狗熊般壮硕的身躯,铁铳般的大鸡巴在我的小嫩屄里频繁地进进出出,一下
又一下地撞击着小嫩屄尽头的花蕊。
我的呼吸加快,心脏剧烈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大张着的嘴巴里吐
出来,小嫩屄的深处在老爹大鸡巴无情的冲撞之下可怜的痉挛起来,不停地收缩
着,大概是在躲避着大鸡巴野蛮的骚扰。
随着大鸡巴力度的再次加强,一种无以言表的、飘飘欲仙的、即将死去的感
觉从小嫩屄的顶端传到我的脑神经里,我紧紧地死闭着眼睛忘乎所以地哼哼着,
周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哆嗦着,两条大腿更加猛烈地颤抖起来。
啊,原来极其可怕的大鸡巴竟还有这种妙不可言之处呢!难怪妈妈与老爹在
一起过日子那咱半夜三更的时候经常被老爹搞得直哼哼,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