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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缩的小洞,“到时候,你就能喷尿了。”魏宁哀鸣一声,他宁愿被人玩弄子宫,也不愿被这长到可怕的阴茎捅到胃里。
他胡乱地抓着阴茎往前面的女穴塞,“您,您可以玩前面的洞,我也会喷尿的,李先生,不要插后面。”李照影则抓着魏宁的手,让他扶着阴茎往自己后穴里塞。
李照影刚刚顶进去一个龟头,只觉得牙酸,内壁紧致艰涩,进退不得,立即激起了他的性子,往前面的女穴了抓了一把淫液,先滋溜溜的涂在茎身上,又抹在肛环处,粗糙润滑了。便自认为对魏宁已经足够友善,要知道,他以前给处子开苞是,最爱对方被捅出满手鲜血,后穴脱肛,露出鼓胀的红肉在空气里。但他对魏宁这尤物尚留了几分爱怜,再加上是曾经资助过的少年,未免心生怜意。
但他本钱足,一下突然插入,只让魏宁肚腹火燎了一般滚烫炽热,从后脊梁骨麻酸胀痛到尾椎,消瘦雪白的腰肢一扭一扭,像条开肠破肚的蛇,拼命地拧转着。
内壁贴在阴茎上摩擦的触感又淫糜又下流,魏宁被迫箍在男人怀里,感受着自己一点一点被操开的感觉。
魏宁的屁股被插弄的不断耸动,后穴也渐渐出了水,让阴茎不再干涩的进出了。但是李照影又不知为什么发怒:“宁宁,怎么那么多水,滑溜溜的,逼一点也不紧。魏宁听了,唔唔的流着泪,只好缩着后穴,肠道抽搐着,讨好着阴茎,期望它尽快在里面射精,也放过自己。
湿红的后穴被男人粗硕的阴茎反复进出,每一次挺弄都裹挟着风雷之势,重重撞在直肠的尽头,蹭过内壁凸起的腺体。李照影的阳具实在过长,即使已经抵在魏宁的后穴尽头,留在体外的小半根阴茎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全部挺进去。
魏宁趴在他怀里,抵在墙上,口涎流了一地,两手挣扎着在李照影的背上胡乱地抓挠着,又让人拉回来,在紧实的背部上上留下红色的拉长的五指形刮横。他浑身酥软,倚在男人怀里,承受着阴茎的贯穿,扭腰摆臀着躲避,口舌不清地说着:“进不去了,进不去,别……操我前面的洞好不好……求您了”
李照影暴戾地捅弄着胯下肥白的屁股,半点不留情,痛快地享受着内壁一阵阵收缩,无情的说,“放心,两个洞哪个也逃不了。”
他再一次把用力地往上挺着腰腹,催促魏宁叫出来,“说点好听的,你和我儿子干的时候也不见你哭得这么惨。”
魏宁抖着雪白身躯委屈地想,操弄后穴的滋味和前穴完全不同,他两只手挽着李照影的脖子,大腿被人托着,脚踝交叉在背部,整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在插到后穴的一根阴茎上。
李照影按着魏宁的身体往阴茎上狠狠一压,魏宁的足尖猛地绷直又松懈。阴茎整根捅到后穴里的时候,魏宁抓紧的手倏然无力的落下,脚踝也松松的交合着,只依靠着肚腹的阴茎,和李照影托着屁股的手勉强不下滑。一口淫穴却吞吃地极为有力,一啜一松,紧咂慢咽着阳具的根部。李照影被含吮地极爽,托着他肥满滑腻的屁股,五指深陷在雪白的臀肉里,蛮横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捅入,全根拔出,龟头上还箍着一圈湿红的嫩肉,咕滋咕滋地流着水,将阴茎含吮地水光淋漓,油光褚亮,黑色的阴毛乱糟糟粘成一块。
魏宁给一顶一顶的撞着墙,肠道酸涩胀痛,已经流不出任何水,被阴茎摩擦的火辣辣的,软腻的红肉快磨破了皮。他叫咬着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堪承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