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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哭的厉害,话也说不清,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无力的推拒着对方,又被人托住头,含住花瓣般的唇舌,吸得啧啧作响。
“不……要……”
“什么,你要——”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宁宁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出去,光着身子抬起一条腿对着树撒尿。”
“好不好啊宁宁”他温柔的说。
“这里没树,你可以靠着我的腿撒尿,我不嫌弃的。”
李照影眼神中蕴含着热切,他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给予他泪水,汗水,惩戒和欢愉。在他的人生中,美色是最为不稀缺的资源之一,各色美人,男的、女的,如同过江之鲤般出现、消失。不变的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目光,那是贪婪与仰慕,嫉妒与畏惧夹杂而成的色欲。
李照影伸手,这些美人即乖顺地躺在他的床上,任凭他践踏侮辱。但是,魏宁不同,魏宁身上总有一种可怖的魔力,或者是因为他畸形美丽的身体,或者是因为他和李明照之间的关系。李照影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掷在他身上,他的阴茎会在看到魏宁白衬衫第一眼时硬的发痛,像一个毛头小子,勃起的阴茎,永不停歇的欲望。
可是先前一个与魏宁拥有极为相似容颜的人,却不能让他有半点怜惜,哪怕对方生下了他唯一的孩子,在短暂的新鲜期后,李照影也对这位出身显赫的美人弃之如履。
他凝望着魏宁的脸,像凝视一段单薄迷离的梦,他的人生由欲望组成,它从未被任何东西拴住,无论是家庭还是道德。总不能是‘爱’吧,李照影有些发笑,多么无聊、可笑的字眼。那就是欲望,鲜活青春与畸形身体组成的渴望,这是盛放他欲望的美丽瓷器。
现在,他要魏宁尿在他的脚上,像一条母狗,圈住他的主人。
魏宁在对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痴迷。
多么熟悉,多么亲切
在孤儿院里的日子,他总是吸引着这样的人,像烛光吸引飞蛾。或许一开始是正常的,真诚的,但到最后,那只援助的手总会从脸颊滑到衣领中,冰凉而黏腻的手指在皮肤上摩挲
“你真美啊”一个腐烂的人头开合着嘴,像一个黑黝黝的洞,
“是你诱惑了我”
“是你诱惑的我”
魏宁并未因为猎物的落网而高兴,他感到深深的疲倦。
他呜咽着,抬起屁股,把阴阜压在男人的脚掌上,被戒指锁住的阴蒂肿胀如指,湿红的阴唇贴在脚面上,极速翁张含吮着,却什么也吞吃不到,发狂地抽动着。
魏宁拼命掰开臀瓣,喘息着,滑腻的小孔猛然剥开,他用力摁着自己的小腹,胞宫里的尿液在压力之下终于突破了宫颈的封锁,一泄如注,在脚掌上热烘烘地流淌了一地。
尿液被含在体内,仿佛带了魏宁身体的温度,骚臭而腥香,构成了奇妙的烟雾,环绕在李照影的指间。
等待他的,是一柄喷着急速水流的蓬头,无数水柱像针打在他身上。魏宁几乎要逃跑了,他连爬带滚地想要逃出这个地方,又让人掐着阴蒂扯了回去,戒指卡在阴蒂上,蒂头充血滚烫,像淫秽的鞭子打在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