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胆寒。”
元曦大骇:“你当初为了什么被谢家逐出豊都你忘了?你曾经坚守的那些道义都去哪儿了?”
谢艾决绝回道:“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谢家灭门绝户!”
“你曾说过你绝不以色侍人,尤其是韦翮龄!”
谢艾苦笑:“我已无可失去,所以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对殿下有用,殿下尽管拿去,只要殿下龙登大宝之后,将谢氏满门性命赏我。”
“……你心里就只有报仇这一件事?”
谢艾颔首:“是,我余生只为这一件事活。”
元曦上前抓住谢艾的手腕,将他一把拽起:“你跟我来。”
烟花表演过后,熙熙攘攘的行道上游客散去一些,花灯会场也看着淡去几分颜色,此刻雁凉只有极乐楼越是到深夜,越是灯火通明。
元曦一路怒气冲冲,到了极乐楼要了观礼房,一进雅房就将谢艾推入帐中,愤怒至极地盯着他。谢艾先前被拽着走,发丝都乱了,身上的雪都洇入衣中,颇为狼狈,他稍稍整了整衣冠,下榻跪直了。
“殿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宁王府的府尉透漏,韦翮龄奉皇命在云州视察军政,大约一个月后就要来雁州了,你不是要替本王筹谋吗?无所不用其极不惜雌伏于人?那正好,本王成全你,韦翮龄一到雁州,我就把你送给他!”
谢艾面色一白。
杂役敲门而入,送来美酒瓜果,还有一锦盒,端放在榻边。元曦甩袖坐到贵妃椅上,令道:“让朱师傅来一趟。”
杂役原正在斟酒,闻言即刻领命,躬身退下。
元曦端起酒杯仰头饮下,用下巴指了指谢艾手边的锦盒:“别傻跪着,打开看看。”
谢艾打开锦盒,里面是或大或小的六个瓷瓶,上面描了妃红的字,可都没有写明药效。他打开一个瓷瓶,放到鼻下,立刻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
元曦吓得急忙冲过来一把夺走,定睛一看瓷瓶上写着“润”字,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药不能随便乱闻,”元曦拿了一个写着“喜”字的瓷瓶给谢艾,“你若刚才闻的是这个春药,恐怕这会儿已经欲火焚身,倒在这榻上翻来覆去了。”
谢艾收回手,不敢再乱动,他开始有些怕了。
“你刚才闻的那瓶是用在男子后庭的,那里原本干涩,用了这个药则湿润无比,通行无阻。”元曦又拿了一瓶最大的,“这瓶闻了也无妨,是男子侍奉前自行清洗用的。”
谢艾抿住嘴唇,一言未发。
元曦细瞧他低垂的眉眼:“知道害怕了?”
谢艾不甘示弱地抬起头:“殿下带我来这里,与韦翮龄有何关系?”
“既然你要去侍奉韦翮龄,自然要侍奉好了,我不能让你懵懵懂懂地去,回头韦老元帅只会觉得本王招待不周。带你来,自然是要调教你。”
“侍奉韦翮龄,我自会……自会周到。殿下要的是我陪他一夜,而不是要我从现在起学做一个男宠吧。”
元曦冷笑:“自会周到?如何周到?两腿一开,任亲任抱就算吗?”
谢艾快听不下去了,面上屈辱与仇恨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