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底裤一同扒下拿着,又走出去。被留下的郑哲两腿两手都无力垂下,在马桶上有些坐不稳要滑下地的样子,他直不起脑袋,仰着脖子靠在储水箱上。他的胸腹起伏,能说话,眼珠子也还能转动,就是四肢脖子几乎只能瘫着。
难道杨渊要杀了他?一对狗男女联合起来,吕芸还牺牲这么大,总不可能是在给他开个玩笑而已。怕是这些天给杨渊找了太多小麻烦,被记恨了。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姓杨的小鳖每天在学校里话也不讲几句,一天就知道埋头苦学,实在闷得很。难说是不是幼年不幸、心理变态,平时默不作声,一开口就来个大的。
妈的,他还是动不了。直到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逼近,传到浴室里声音回响空洞,他不由紧张了起来,紧盯着门口。杨渊进来了,手上提着胶管瓶罐,没有刀。他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杨渊捉住他膝弯抬至头顶的时候,不自主骂出了声:“你有病啊?!”
可惜没什么威慑力。
杨渊睨了眼他的脸,默默移开视线继续动作,从瓶子里倒出些许稠液打湿手掌揉搓胶管,拈着胶管逐渐靠近郑哲屁缝间那点隐秘的幽口。
喘息闷哼伴随着有气无力的咒骂在浴室中灌响。
吕芸在外边看信息,打得火热被中断的不畅感非常让人欲求不满,她有些烦躁,嘴里小声嘀咕:“真的是够慢的……”她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在床上跪张着腿,把下体胖丘泌出的香汤揩尽,淫汁将纸巾都浸透了,她也不扔,揉成一团随意甩在床上——反正干完这一仗床单也要洗。
许久,浴室门开,杨渊抱着郑哲出来。怀中的美人面色苍白,咬牙切齿的,不知道是因为挨教训了还是知道柿子挑软的捏,他瘫着脖子,眼中放凶光,一眨不眨的盯瞪住吕芸,艰难骂道:“……贱货。”呃,美人还是不说话比较好看。
吕芸不太在意,挨骂也是她赚了。看见杨渊抱他的姿势还挺开心,戏谑道:“哟~公主抱呢。”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宽款银色胶带,“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痿了。”等杨渊把学长摆放在床上,她立马饿虎扑食般凑上去想用胶布把郑哲的嘴蒙上。
就是不太粘得上——杨渊这货只专注清理他需要使用的场所,连亲亲宝贝儿脸上她的水液也不擦擦,实在是非常自私。吕芸蹙眉,忽然余光睨到黑色床单上那一团方才擦屄的纸团,她颇有童趣的哼起某首知名儿歌。
她面对面跨坐在郑哲身上,坐压他的小腹。要是平常郑哲当然乐意得不得了,毕竟美女光着下身,两片肥嫩柔软的大阴唇贴敷煨烫,肉贴肉,何等艳福。只是现在有第三人在场,美女和傻逼还是一伙的,他们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条狗,极尽羞辱。
他看见吕芸眼里透露出兴奋,她拈着一坨明显被使用过的纸团帮他把脸上透明水液擦净,去外面做的指甲也很精致。明明她很漂亮,富有成熟女人韵味,他现在却只觉得丑恶。
他瞪着吕芸,却不看杨渊——他不敢。刚刚在浴室里,那个变态用胶管子和专用水液灌洗了他的深处,灌得很多很深,小腹都有些微微胀起。恐惧和麻乱袭卷大脑,他几乎以为那水要灌到胃里去顺着食道冲出口腔,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并不让人有好的感受,冰凉的液体被肠道煨暖,再被逼迫着在别人面前排出。
噗嗤,丁点泄下便彻底无法控制,他被重复灌洗多次,直到出的水变得清澈,他的肠道冰凉,从内里散发的冷意让他极度不适时,杨渊停止了。在他最后一次灌洗把水排出体外时,杨渊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故意的,他听见他笑着轻声说:“还会喷水。”杨渊是个傻逼,这个郑哲现在知道了。又羞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