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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亵玩似的,狼狈不堪。
他想扶住吕芸的腰,掐紧,好不让这骚东西这般凶——这么浪,她男朋友多半中看不中用,帅有什么用,满足不了的女朋友饥渴得到外边偷吃,窝囊。这么一想,难言的背德兴奋感激荡。
就是真的太……了,他有些不太能架得住这类女人,像狼犬撕扯猎物肚腹皮毛红肉,刮骨剔筋,撅断大骨,要将他骨髓都吸尽。他去掐住吕芸的腰,以期让她不要那么大幅动作,可是竟有些双臂无力。他奇怪试着动了动腿,也是只能松缓挪动,没什么力气。
吕芸还无知无觉的在他脸上坐磨,不时发出诱人的轻喘,又握住他的那只长物,富有技巧的捏扯两蛋,撸动茎身。他很爽,但也有些恐慌,就怕突发急疾,到时候脸面丢尽事小,丢命事大。
没准还会上新闻,上书标题“一小伙因偷人女友遭天谴,偷人晚上苟且时当场暴毙,引人深思”,成为全网人民茶余饭后的笑谈——想想就让人窒息。当他思考着该是喊停还是继续(男人的自尊心唉)的时候,外边传来卡扣的响声,可惜胡思乱想的郑哲没注意。当然,注意了也没任何用处,结果早在他毫无防备喝下那一碗海鲜粥就已注定。
“美”注定误人,美色是,美食亦是。
“到时间了?”他听见吕芸这么说道,有些疑惑。吕芸也停下了骑他的动作,只虚虚用湿淋淋的牝花贴着他的唇,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时间——方才真的是要被捂窒息了。
“嗯。”一道男声至床尾传来,怎么会有其他人?!他被吓得几乎脑颅炸裂,就想弹坐起来,却动弹不得,只能虚弱的挪动臂腿。他想扭头去看,但女人绵软厚实的肥屁股压固住他的脑袋,虽然就算不压他也虚得扭头都费力就是了。
他听见吕芸说话,好像很扫兴的样子:“啊,我以为还有一会儿的……”
“我怕没起效,还推了十分钟才进来。”杨渊淡淡的说,语气无波无澜,“对你又没影响。”意思是他进不进来照样不妨碍她玩乐。
那哪儿一样啊,吕芸翻了个白眼。现在人家知道被下套了,待会就不能那么配合她了,要是继续用逼送嘴怕不是被咬死。这可怜见儿的怕不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她心里一阵唏嘘,假惺惺地为郑哲默哀。抬起屁股,抓着被吓得有些软了的鸡巴,低头从自己胯下去看郑哲的表情。
“诶呀学长,我们被捉奸了噢。”她依旧是笑吟吟的,看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一点不拿这次出轨当回事一样。她的屁股抬高,逼水拉出一条银丝连着他的唇,在半空中断开。他的视线不再被遮挡,穿过女人的大腿,滑过嫩滴水的那处沟壑,隔着层薄透黑纱看到杨渊的身体中下段,垂下的手握着手机,锁屏发出的光很亮,刺眼。
郑哲这头还懵着,没理清楚个中关系,沉浸在被当场抓获的尴尬中。这也太衰了吧?!他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又有些理直气壮的想“看看,戴绿帽,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但他现在动弹不得,像只病猫,被迫坦露出柔软的肚皮,没什么气势。
“噗,行。”吕芸从郑哲身上爬下来,坐在床尾,“那你拿去……弄快点。”女人漂亮的身体和肥翘的臀部勾人魂魄,她的底裤早就不知落哪去了,下体一丝遮拦也无。看似风情万种,但实是只吃人的妖精,齿尖爪利,划开他的肚腹吞食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