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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被他牵着走,只不过系在他身上的不是项圈,而是挂在乳尖的淫具。
银色的链条在他身上,承得他更加白皙而脆弱不堪,砚明爱怜地抬起他的下巴,把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搅弄他柔软的舌,再捅到他的喉咙里去。
砚清顺从地任由他玩弄。自从他生病以后就已经放弃了挣扎,与其说他已经完全抛弃了尊严,不如说是已经麻木了,无论被怎样对待,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砚明对他的顺从非常满意,奖励了他一个湿热的吻,而后又托起他的后脑,脱去了自己的衣物,示意砚清把他的性器含进去。
砚清一抬头,在他前端舔了舔,然后试探性地含了进去,只不过还没适应,砚明就摁着他的后脑让他直接吃了一大半进去,砚清呜咽一声,想要退后,却被摁着没法动弹,甚至被捅得更深。
他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滑落,刺激了砚明更多的凌虐欲,他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冲撞,最后射在他的喉咙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抚摸着砚清的嘴角,“好吃吗?”
砚清剧烈地喘息着,想要呕吐,却又不敢吐出来,只好强行压抑着恶心,感觉精液从自己的食道里滑下去。
砚明没等到他的回应,有些不悦地一扯银链,砚清被一激,乳尖更加挺立,砚明于是低头,在其中一粒上轻咬一口。
砚清身体微微颤抖,身后湿的一塌糊涂——他在为砚明侍弄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砚明伸手探到他的身后,随随便便就伸进去两根手指。他让砚清蜷缩在自己怀里,撅着屁股方便他动作。
砚清不用看就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贱,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好乖乖地雌伏在自己亲弟弟的胸口,忍受着身后的搅弄,尽量放松身体,好让等会弟弟可以轻松地操进自己的内里,让他像个婊子一样讨好身上的男人。
……太淫贱了,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样子,还不如去死了呢。
他目光空洞,任由砚明把他推倒在地,而后熟练地抬起他的大腿,狠狠操弄进去。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下身,可是砚明依然势如破竹,直接顶弄他的生殖腔。
砚清低泣一声,眼泪含在眼角欲落不落,咬着唇,一副屈辱又难堪的模样,砚明最喜欢他这幅表情,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砚清不依,他便强行扭过来,再反抗就狠狠抽他的屁股。来回两下,砚清也就不动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哥哥,每次你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你那张脸,我都想——"他碾磨着他脆弱的生殖腔,猛地发力,在他的惊呼中狠狠顶了进去,“拉开你的腿,直接把你干到死。”
砚清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往锲在身体里的性器更深地剐蹭柔软的内壁。砚明不顾他的挣扎,一寸一寸破开他的身体顶进去,直到整根没入为止。过深的入侵让他有种内脏都被捅破的错觉,隐隐想要作呕。
omega的本能让他对生殖腔里的异物感到畏惧,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砚明爱怜地抚上他的脸颊。
砚清咬唇不语,砚明就变本加厉地操弄他,将腔体蹂躏了个遍,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岀,犹如失禁一般。
他喘息着,快感一层层地累加上来,超过了他可以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