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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男人的衣袖,哭了许久才抬起通红的眼睛:“是……儿臣承受……呃啊!!”
刚说完就察觉男人将他的身体往下放,那粗恶阳根几乎跟父君那物一样长,他仰着头将整个上半身拉得笔直,就为了木马的时候能顺利些。
可是还是太大了,眼泪顺着封对月的眼角不断滚落,他小脸涨得通红可是才进去了个前端,但是那个前端也够他受的,大如鹅卵的龟头破开紧嫩的后穴,那本来不适合承受的甬道被硬生生捅开,而且还是冰凉的沉香木头,只是顶进去一截他就高声哭叫,但是那木马做工精致,整个龟头都十分圆滑,竟比人体的龟头还要更滑腻,再加上先前被捣出来的淫液,封对月的紧闭肉洞竟也慢慢撑开,将那硕如鹅卵的龟头嘬了进去。
“啊……嗯喔……哈!”封对月感觉最痛苦的第一下过去了,此时整个龟头都被含进,他只希望能快感完成这个刑罚,可是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松懈,居然不再深入了,反而是抱着他的身体往上抬,“别……啊!!”
封幌看到那粉嫩的小穴被木马上的阴茎撑成薄膜的姿态,那暴虐的景色看得他凌欲感更甚,不让那小嘴太快解放而是抱着太子上上下下吞吐龟头,看那洞口被一次次破开的凌虐景象,听太子欲仙欲死的哭声,终于等他看够了那小嘴涨大的淫态,他再抱着人径自往下——
噗滋——!整根木茎完全插入,这强势霸道的顶进让封对月毫无抵抗之力,又因为过高的撑涨感仰高了头颅淫叫:“呃——啊!!”
那全入的木茎比父君那物短一些,坐下来刚好能够全部吞进去,一大根都挺在肉穴里发力,他扶着木马叫得欲仙欲死,“嗯啊!”
封幌看太子被折腾成那样,前面的骚逼还能吐出水来,而且被玉石蹂躏过正是逼口通红的模样,不觉看红了眼,将准备好的附近的仪器给拉了过来。
今天他们待的地方不是太子的宫殿,而是他的宫殿,他有更多刑罚要施加在这孩子身上。
封对月被这匹木马折腾得不行,他死命撑着马背,好让那物不要进得太深,可是只要他一动,他那早被被撑得丝毫没有缝隙的肉穴就像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样拼命痉挛起来,他不能动,可是他条件反射要躲,他一躲那木茎就像有生命似地肏得更狠,他痉挛起来,一人一马像永动机那样纠缠不休。
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刑罚了,可是他不知道男人将更大的危险对准了他。
“太子,把脚抬起来。”
封对月听了父君的话,自己那挣扎不停的双脚也早就想动了,忙不停地将秀美的双足蹬在马背上,可是这样一来说明他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动作,运动腿根肌肉加上缩紧肉道让他整个人淫叫不止,脚抬了几次抬不起来,反而像找操一样在那粗恶的性器上扭动不止。
“太子是吃出爽感来了么!”男人斥他,他被斥得羞辱不堪,可是他实在是……
“父君,臣无力,父君帮帮臣……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