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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对男人说,靠他自己根本无法将玉石排出。
男人烦躁地用双手掰开他的阴唇,将那两瓣最软嫩的花唇猛地扯到最大,一股强烈又带着痛感的颤栗传遍了封对月全身,他努力使劲,让那浸得发烫的玉卵狠狠磨过他的逼,在中间最胖的位置一度磨得他欲仙欲死,一声高声的淫叫,噗通一声,沾满淫水的玉石摔落在床榻上。
“呜……”玉石一掉落,封对月整个人也没了力气一样瘫软。
男人却没给他休息的机会,对封幌来说现在的惩罚才真正开始,他将太子横抱起来,往宫殿的另一侧走去。
“父君……”封对月感觉男人将他放在什么器物上但他无心去理,缓过劲来便着急哭说,“父君听臣解释,臣并没有要瞒骗父亲的意思,臣也绝不会做背叛父亲的事。”
封幌对太子的哭求不为所动,反问:“你知道你们抱了多久吗?”
“半柱香,”他对太子说,他突然脸色狰狞,咆哮道,“你们抱了整整半柱香时间!”
他将太子往木马一推,太子整个人差点摔倒受惊尖叫,待扶稳之后感觉男人将硬物塞进他的后穴,“呃啊!!”
那是一根不算太大的胶质阳茎,但是在未扩张的时候拼命顶进去,“不要!”他哭着去推男人,“不要……好疼!”
他的父君今晚的脸色冷到冰点,从未见父君有如此神态,一昧将假阳根在他后穴中狂搅不停,痛苦和慢慢苏醒的快感爬遍他的全身,害他尖叫不停,身体也开始痉挛。
封幌自我消解冷静了一半,对那颠簸哭叫的太子说:“如果你要欺骗朕,至少将你不善撒谎的毛病精进一下,不要一面露出马脚,一面又跌跌撞撞地自以为成功。”
他冷淡说着,将胶质阴茎将太子身体狠狠一挺!
“呃啊!!”封对月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你看你,就算是被这样对待身体还是颤栗个不停。”封幌将手放在太子大腿上,感觉那柔腻皮肤上传出的震动温柔问,“告诉朕,做坏事的感觉好吗?”
他宽大的手臂用力抓住太子大腿,让太子感受更加强烈地哭叫,“看到和听到那些让你感动过的男人,你是不是很关心他们的处境,你迫不及待、”他的声音越来越重,“淫贱无耻地迎了上去!”
当他声音最重的时候那阳根也最深地顶到封对月的身体里去,“嗬啊!!”那坚硬的龟头在他脆弱的结肠上发出响亮的嘭声,他能感觉自己的结肠回荡着被龟头撞击的声音,他听见父君的斥骂,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父君说的那样淫贱无耻,所以才会被这样惩罚,“不要说了!”他叫道。
他崩溃哭说:“你罚我吧,你罚我,你想怎样罚我都可以……”
只是不要说这样侮辱他的话。
封幌将那被他斥骂得弓起了背哭泣的小孩,那时候他才有了发泄的快感。
太子的痛苦让他另一半的怒意也冷静了,他扶起太子的脸颊问:“告诉我,为什么背叛父君?”
“没有……”封对月的声音哽咽得不像话,他抓着男人的衣袖哭说,“赤儿没想过要背叛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