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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越来越广泛,党员票应当是压倒性的优势。”
“话虽如此,俞骠背后以岑家为代表的的老派派阀,控制着国会,他在议员票选中应当也是压倒性优势。更何况——”姚安远淡淡笑了笑,深刻的纹路在脸庞上微微舒展,看起来有种阴鸷的邪性,“林家主要可是冲着分化你们来的。林岑郁三家盘根错节,利益关系复杂,尤以岑家强势,他们推出的代言人,你看哪个落选过?”
“岑家是老派传统的派阀,坚定支持Alpha精英政治,反对Beta干预政治,他们入局早,操控国会,我们这些派系为了争夺地方党员票,只能把目光瞄准人口最多的Beta,共治么,也没说叫这帮老东西出局,天天风声鹤唳的。”应如是讥诮道。
姚安远笑话他:“你们说得比唱得好听,说什么温和改革,一旦何如森当选,内阁指定是你们的天下,排挤老派派阀,像岑家这样的政坛大佬会逐渐边缘化,权力慢慢就从少数Alpha向Beta整体下移了,Alpha支配政治的局面基本慢慢走向终结,你以为那帮Alpha是吃素的?”
姚安远继续道:“你们这次成立新一会,表面上看岑家是妥协了,实际上呢,手下的议员谁敢投给除俞骠以外的人……话说回来,那个林姝——”
“背后是他父亲林政贺,党内的二把手,郁耀平的心腹”,应如是道,“从去年执意友好访问乌国之后,遭到党内的极端反对,人心就涣散了,林政贺自然为郁耀平说话,呼吁我们这些派系支持郁耀平,说我们不顾全大局迟早导致政权流失到其他党派手中,把我们骂得那是个狗血淋头。”
应如是摇摇头,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屑,“估计是怕了吧,我们要是上台指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若是俞骠上台,恐怕这个老头子就会被清算到二线去了。”
姚安远不大苟同,“但是,这老头子手段还是相当鸡贼,自己搞个代言人,不敢跟俞骠对抗,就挑你们这种软柿子捏,你看林姝那个纤弱又坚强的形象,矛头对准的就是何如森手下那些O性选民,知道自己竞选成功是没希望的,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作秀表演上去了……俞骠和何如森都难以第一轮直接票数过半,这老头子把选举成功拖进第二轮,到时候党员票折算到42票,议员票数不变,我看——”他又落下一子,“林家才是最大的赢家。”
到时候,不管是老派派阀支持的俞骠还是平权派们支持的何如森,别说整治林政贺了,还得争先恐后地拉拢这位大佬。
“那你说——”应如是笑眯眯道,桃花眼经过岁月风霜,看起来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老奸巨猾的味道,“林政贺更喜欢谁的买路财?”
姚安远笑了笑,微抬起下巴,意味深长道:“这得看林政贺背后的大佬究竟想干什么了。”
“哟,不好意思,看来我赢了。”应如是落下最后一子,心情大好,“今天留这吃饭?”
姚安远摇摇头,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之后,应如是喊住了他:“那个孩子,是岑医生的儿子对吗?”
姚安远背对着他,没有吭声。
“我猜到他是,应邈求了郁耀平,帮忙转圜了,他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姚安远微微偏过头,留给他个侧脸,苍老的背影看上去瘦削又格外坚硬,“这我知道,多谢。”
“你要不暂时留下来,俞骠一定会派人找你。”
姚安远摆了摆手离开了,“让他来。”
……
“少将少将少将”,郁时雯不顾形象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前面大步流星的人,气喘吁吁:“父亲现在在忙,真的没时间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