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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咳咳咳……哥回咳咳咳咳咳咳……”
俞骁阴森可怖地瞪着他,夏棉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似暴雨滂沱,门口已经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就在他陷入绝望的时候,俞骁一把把人拎起带着人就钻进了衣橱。
夏棉压抑啜泣压到打嗝,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也停不下来,“你把我嗝,带进来嗝,干什嗝么……”
衣橱不大不小,可俞骁太过庞大,夏棉几乎被他挤在角落里,像只可怜瑟缩的虾子。
客厅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搬动东西的声音,“你先等下,我开下卧室的门。”
是江雪墨的声音。
夏棉本就紧张的身体这下更加紧绷,嗝得也因此越来越凶,生怕人听见,冷汗热汗冒了一层,急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就在此时,俞骁的一只手也覆到了他手上,微微用力。
门被啪嗒打开,夏棉的弦也紧绷到了极点,生怕他哥会闻到俞骁的气味。
下一秒,果然预想成真,“棉棉是回来过吗?”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唤了一声,“棉棉?”
“棉棉?”
“棉棉你在家吗?”
他每唤一声,夏棉就嗝一次,几乎要嗝得背过气去。
俞骁的手被泪打得潮乎乎的,泛着属于夏棉的香气,在这幽闭狭小的空间里无处逃窜,全都顺着成千上万的毛孔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皮肤、血液、腺体、四肢百骸……叫他的信息素暴走得越来越紊乱越来越张牙舞爪。
他像是饿极了的吸血鬼,夏棉在他眼里现在宛如美味珍馐,连一根头发丝都写着无法抗拒的诱惑,獠牙瘙痒到想发狠地撕咬,那颗腺体几乎要穿喉而过直接自行弹射蹦跳到夏棉身上去。如果不是多年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超凡脱俗的意志力,他早就在这里按着夏棉疯狂标记了。
“不在吗?”
“那这床上怎么乱乱的……”
“回来又出去了吗?”
夏棉听见他喃喃道。
紧接着他又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雪墨,我来帮你把床搬出去吧。”声音有点耳熟。
“好,我们两个一起。”
“不用,Alpha有的是力气,更何况你这只是张单人床。”话音落地,就听见一阵搬床挪东西的声音,叮铃咣当一阵响之后,又是一阵叮铃咣当。
“放得下吗?”江雪墨的声音。
“还成,你这卧室还是挺宽敞的。”
然后听得一阵木板划过地面时令人牙酸的声响,“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还是不要了,况且棉棉刚回来,我想好好陪他一段时间,那张票你还是和别人去吧。”
那Alpha动作挺快,没两下就放好了,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听得他道:“雪墨,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应该清楚,我都追了你将近三年了,你还是对我没有一点动心吗?”
柜子里的夏棉听到了,一阵紧张一阵僵硬。
时间好像被按了慢放,慌乱不安的心情让他在等待江雪墨的答案的每分每秒都犹如经历沧海桑田般的轮换。
他错过了江雪墨三年,他们之间有三年的空白期,他对这期间的江雪墨一无所知,他嫉妒那个Alpha,更害怕那个Alpha会因为占领江雪墨的三年从而占领他的余生。尽管他一直在安慰自己,只希望江雪墨幸福,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