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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了领带。
嘴里衔着沉重的戒尺,张延月没法答话,只得任由家主将质地细密的领带盖上自己的鼻梁,又蒙上自己的双眼。
一片黑暗之中,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跪直了,好好反省。”
双目不能视时,张延月努力地分辨着周围的动静。他听见男人的脚步声稍稍远离,像是走到了沙发附近的位置,接着传来纸张翻页的细微动静。
张延月愣了一愣,终于安下心来罚跪。
张延月不清楚自己到底跪了多久,两瓣臀肉上的钝痛还在一点一滴地蔓延来开,膝盖还没开始疼,但自己腮帮子已经咬得酸痛,唇齿到底不是能长久叼着重物的地方,透明的涎水自口腔里不断分泌,一滴滴沿着光滑的戒尺落下。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样子狼狈。
郁重岩静静坐在沙发里翻阅一本硬皮书册,那里头密密麻麻的满是张延月看不懂的非星际通用型古语,每每掀过一页雪白的纸页,他便掀起眼帘看一眼张延月的状态。
眼前的小孩儿被领带蒙住了眼,面颊微微红着,只穿着底裤规矩地跪在地上,两瓣殷红的唇小心翼翼地咬着戒尺,一直试图吞咽着多余的口水,却无济于事,不断分泌的晶亮液体仍然从齿间和唇缝里慢慢渗出,淌过平滑的尺面,拧扯出细细的银丝悬垂下来,直到承受不了重量而断裂,极快地滴溅在两膝之间的地板上。
他倒也不是真心想罚张延月,虽然在外头张延月无法无天,但在他面前还是乖觉,即便爱撒娇,态度也还算端正,哪像秋煜没大没小的。要是秋煜这会儿觉得咬不住,估计已经小动物一样呜呜地直叫唤抗议了。
张延月可不知道男人时不时地关注着自己,只觉得时间愈长,这嘴里的戒尺就愈重,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面颊肌肉也酸软无比,非得用力咬着紧绷才不至于让戒尺从齿列之间掉落。
郁重岩终于合上手里的书,拿终端发了消息叫跪走廊上的秋煜自己起来,又朝张延月吩咐道:“过来。”
张延月骤然听到声音,赶忙执行命令,朝着声源方向慢慢地膝行过去。
到了足够近的距离,郁重岩才出声喊停。张延月又乖乖止步,垂着脑袋将上身直起一点,臀部虽然已经挨过打,也不得不顺势坐在脚跟上。
嘴里的厚重戒尺被取了出来,捎带着一点沾连的口水。张延月猛然一松,就感到酸胀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让他舌头都发起颤来。
郁重岩拿过一旁的消毒毛巾,沿着尺边慢条斯理地细细擦拭,他看着那条封目的领带,仿佛在和张延月对视:“多久没让你床侍了?”
张延月两片唇麻得厉害,说话还有点不利索,思索了一下回答:“家主,有二十天了。”
自从他承宠以来,真没这么久的空窗期,但前面才挨过姜罚要休养,后来又赶上出差的秋煜回来,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凑家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