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重岩像是完全没发现他在偷看的样，转过来，心如擂鼓的张延月立即低，脑袋几乎快到地上。乌黑的鞋踩在了后脑，将张延月的脑袋完全压制在了地面上，迫使他动弹不得、无法起，接着扬起戒尺朝着张延月的上就了十下。

张延月一脑袋黑线地看着秋煜，果然快活了那么多年是要遭报应的，他最近是不是太霉了？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被抓包？

郁重岩冷淡地看着张延月在地板上跪端正了，心想这小孩儿挨罚的经验到底没有秋煜丰富，张情绪总是藏也藏不住。

郁重岩松开了，居临下地俯视：“就叼着？”

郁重岩拍了拍他的发：“外衣脱了。”

张延月的面颊被得微微发麻发，他赶张开两片柔的，用牙齿咬住了冰凉的尺面，红的和冷的尺面形成了一诱人的景。他不敢抬，目光停留在男人的领，调整着自己的呼。

跟着家主往上走一台阶，张延月的心就往下沉一截，他着提醒：“您说了从宽的……”

郁重岩斜了他一，淡淡地嗯了一声，又补充了宽赦条件：“坦白从宽。”

秋煜不敢挑剔位置，赶抱着脑袋去了。

“是。”张延月闷闷地应声，将他上的宽松短袖和白运动都脱了，只留下一条裹着的三角底。上的衣服带着温，被剥离时冷意尤其明显。

张延月很想好好跪着，但还是忍不住趁家主背过挑刑的时候偷偷看一，那厚重的戒尺颜乌黑被男人从柜里提，这比他先前见过的明显都要沉一些。看得他心惊不已，这叫哪门的从宽那？

戒室里还没开灯，显得像是一个黑的吃人山窟，张延月结动了动，走去时脊背绷，肢僵。

郁重岩俯下来，拿那柄戒尺贴着张延月那张漂亮细的脸颊轻轻拍着。张延月吓得一激灵，飞速地眨了好几下睛。

郁重岩倒是不怀疑张延月这句话的真实：“秋煜走廊上跪着去，张延月跟我去戒室。”

煜一下变了脸，多年的默契让他立刻领悟，手忙脚地把烟从嘴里抓藏到袋里。

“哪能啊家主，什么都没有！”要不是这会儿情况特殊，秋煜真心赞叹家主穿得好看。

郁重岩看了一张延月手心里的“证”，语气稍沉佯怒：“都欠教训是吧？”

家主在门没要走的意思，这场面瞒是瞒不下去的。张延月抿了抿嘴，一铁，主动打破僵局，将被皱的那支烟卷掏了来。

“喜？”郁重岩察觉到张延月的目光，单手扣住了自己的领带结，

男人命令：“那好，张嘴叼着。”

“啊——啊！”此时张延月额贴着地面，在大的压抑下急促地着气。他有受不了这把戒尺的分量，厚重无比的刑闷似的，每一下捶楚都让他摇得厉害。虽然隔着一层轻薄的底，却叫他羞耻更甚。家主罚人时的力气大，那叠在一起的戒尺宽痕很快充血淤起来，被又刺又地灼烧着。

秋煜从地上连忙爬起来，对着门的男人张了张嘴，半天不知怎么掩饰，只能尴尬地叫了一声家主。

郁重岩已经打开戒室的门，示意张延月去：“我也没说从严，过来跪着。”

张延月先是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之前的‘供词’，抬起来连连着：“就叼着，没敢。”

这话说得秋煜和张延月两个人俱是一抖。秋煜立刻自觉地抱蹲下，心想这也不关他的事啊！张延月忙不迭地把烟卷扔了，弱声弱气：“家主，我没，就叼了一会儿……”

他扭去看，就见郁重岩正倚着门。男人相貌俊逸，肩宽长，穿着烟灰的衬衣和笔的西装，银亮的领带夹微微闪着寒光，显然是刚从外回来。他瞥见两个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饶有兴致地缓缓问：“在什么坏事？”

这局面盖弥彰，郁重岩轻轻挑眉，饶有兴致：“要我问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