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额尔齐玛还算有，自队留下来断后，一路上时不时停下与他们的骑兵手，拖延时间，各有胜负，双方均有损伤。

徐羡骋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变化，“我愿领人加阻击。”

兀人也有人吆喝，“护驾——”

人声蹄声鼎沸，顿时一片混。

不知哪里冲杀来一个兀人士兵，极其大，材如铁塔一般，带着骨装饰的盔，对着他举斧冲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兀人士兵浑一颤，四肢像是掉了力量一般，双目放空，跪了下去。

摔下，捂着伤，在地上翻了好几圈，呛了几尘土。

徐羡骋他们没有追击很久，在山谷前遇见了被孜特克截下的一小兀兵，二者鏖战许久，僵持间因为徐羡骋这一只援兵的到来而扭转了局势。

这三天他们在草原中穿梭，与熟悉地形的兀人手，即使火炮占优，也非常吃力。

孜特克清了人数，当机立断决定去追，徐羡骋担心设伏，二人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不愿放弃这一机会，派了士兵回程求援，二人率队去追。

这日他们跟丢了叛军，四找兀民问路，好容易问了条河，准备在河边饮，刚至河边便和同样在此修整的兀人兵打了个照面。

但他们见过几次额尔齐玛的辇架，却总又找不见，心里急得很，明明知此番动的源便在前方，若是放虎归山，则又是好一番折腾，变数甚大，扪心自问，谁都不愿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额尔齐玛估计是为了诱敌，且战且退，只携带了很少的一分士兵小

——放在从前，冒着危险见不到孜特克，成日生活在战火下，他定是死都不愿意的，他讨厌为了一场战役、为了那些达官显贵无缘无故地送死，但是现在，他一边懊恼，又觉着舍弃不下，他为混不堪的狄恰到痛惜，对城内惊慌失措的妇孺老幼到同情，他从前厌恶那些兵油，而现在他结识了几位不错的军官与士兵，内心隐隐地动摇了。

徐羡骋见孜特克拍赶上，直冲那护卫最严实的中军。他担忧极了，也命人追上。

徐羡骋又是往后一缩，却被一斧削去小半个肩甲，徐羡骋闷哼一声，同样的地方受伤两次，他摔倒在地，忍着剧痛从一旁的尸上掏火铳，抖着手上膛，几次打不上火。

——徐羡骋连带爬地剑来，挡住了那人的一刀，避免了被斧劈得脑浆迸的下场，他且战且退，又有伤在，实在是打不过那铁塔般的壮汉。

“——城里怎么样了？”徐羡骋问。

徐羡骋抬起，望向后面那些人，一位士兵手上的火铳冒袅袅青烟，后是被簇拥着的额吉恰，额吉恰比了个手势，边的士兵四散开来与零星的兀人士兵搏斗了起来。

他举起剑，发现自己手里的剑刃已经打了卷。

“叔叔他受伤了吗？”

额吉恰沉声，“这阵是佯攻，二王撤回了一些队，孜特克他们城追击去了。”

他们抓了些兀兵俘虏，有人指了额尔齐玛一支的逃跑方向。

额吉恰沉了一会儿，了。

徐羡骋望向那兀人倒下的尸，发现那人后脑勺开了一个血，鲜血直。

他们打开城门，骑兵从门的围堵中杀了个——虽说城门已破，但叛军兵源吃，加之后方已经撤退过半，只能于城边缘厮杀，只能将城浅浅包围而不得。

徐羡骋半天没回过神，闻着死人与硝烟的气息，徐羡骋甚至不知自己明天能不能活着见到孜特克。

双方还发愣呢，只见军中有人大喊，“抓住额尔齐玛，赏千金——”

那人见他像条不溜秋的泥鳅一般，举起刃来又是一斧，把横亘在地上的木块给劈了开来，徐羡骋拼着打了个，躲过了这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