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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脑门,与路易说:“嗐,难怪,咱给你打个八折,对不住啦兄弟,要喝好奶下回得早些来。”
路易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拿奶牛发泄不满:“屁股夹紧点,松货。”
奶牛心知主人不满自己的表现,大气也不敢出,只得尽力迎合身后的人。
“呜,奶牛,会努力产奶的,请别生气。”
然而空此时的努力不过是让后穴软弱无力地一缩一缩,对路易而言同隔靴搔痒。路易的动作越发凶狠,好几下竟把半边囊袋挤了进去,嘴里更是不干不净:“妈的,老子花钱花精力填你这口大水缸,跟操只瘟鸡一样不说,奶都没两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奶牛羞愧得无地自容,颤抖着嘴唇重复说“对不起”、“我错了”,好不可怜。
路易气喘吁吁射在奶牛吃得满满当当的穴里,同时狠狠拉扯奶牛的乳头,指甲抠出深深的血痕。
“不!”空爆发一声悲鸣,两股细流断断续续从小孔排出,注入奶桶,连续挤奶三次的乳房火烤一般疼,奶头已然红得发亮。
路易随手抛下摩拉便提桶离开,只留空脱力地跌在干草上。他四肢着地,臀部高翘,尚未合拢的穴口吐出满灌的精水,金发混杂奶水、精液和干草屑。泽维尔看不出空是悲是喜,空嘴里却不忘向远去的路易道谢:“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
“卡,结束!旅行者今天辛苦了。”
泽维尔关闭留影机后,心肠也软了许多,他对空嘘寒问暖,千恩万谢的,空都闹不清他与刚刚的魔鬼导演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米拉打开记录本扭扭捏捏走来,问:“呃,那个,情欲高涨真能有助产奶吗?”
欧也妮正帮空卸妆,空有气无力道:“没这种功效,那只是剧本设定。”
泽维尔说:“你瞧,我说几回你就是不信,这回总该信了吧。”
米拉似乎有点失望,喃喃自语道:“我以为可以开发新的用途呢……”
律西安大力夸赞旅行者的色情映影首秀表现,说希望以后还能在片场看到他。空连连摆手,拍片可不比寻欢作乐,拍一天比连做四个委托任务还累,再拍不得折寿。
空回到城里的旅馆倒头就睡,第二天起床他照镜子,胸前的指痕已消,药效消退后乳头和乳晕也恢复原本的形状,不过仍比旁人大,这必须归咎于旅行者不加节制的亵玩,导致现在衣服根本遮不住。空摸向腹部,纹身贴还在,欧也妮曾说至少一星期不会掉色,空并不喜欢纹身,于是换了件衣服遮盖。
派蒙昨日被空最后的凄惨状态刺激到了,今日吃早餐时反劝空别再去拍摄。
“你还好吗,唔,泽维尔昨天太过分了,根本没考虑你的感受,亏我还可怜他。咱们别去了,就收他一天的酬劳,后面的戏让他另请高明吧,哼。”
空不好意思说自己更大的也玩过,搜罗了好些话宽慰派蒙,最后两人还是按原计划出发。
说来也奇,他们去的地方并不是摄影棚,而是城中的一处私人住宅。那是一栋有四层楼高的宅院,瞧着比蒸汽鸟报社还大,门外还守着一个人形自律机关,与城中各处巡逻的皆不相同。约二十根弯曲的钢条组成近似女仆制服的裙摆形状,动作与咖啡馆侍者相似,空和派蒙猜测是私人定制,宅院主人财力可见一斑。
“您好,旅行者和派蒙,主人已恭候多时,请随我来。”机械女仆行礼相迎。
进了屋子空才发现,里面的自律机关更多,而且款式各异,除了男女仆,还有花匠、警卫、厨师,真正的人类仆从寥寥无几。空与派蒙东张西望,均赞叹不已。
机械女仆将二人领至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足有三层高,四周搭了脚手架,正中央架了大张绿布,头顶和地上铺设内嵌式轨道,不知何用。
泽维尔他们都在,他正与一个年轻男人说话,态度甚是恭敬:“感谢拉斯蒂涅先生的技术支持,这将会是第一部使用推数机模拟影像的映影,意义非凡,我相信这部作品一定青史留名,拉斯蒂涅先生您的名字也会流芳百世!”
那个名叫拉斯蒂涅年轻人长得风流倜傥,加上一身华贵的服饰,俨然是娇养出来的公子哥,他对泽维尔的恭维不置可否,只道:“不过是他开了口,我不得不帮而已,什么留名啊,我又不需要出人头地,麻烦。”
欧也妮已经为其他客串演员化好妆,他们大都穿着枫丹日常服饰,只有一人穿得与众不同,派蒙见了惊呼:“那不是那维莱特的衣服吗,你们怎么穿别人的衣服呀?”
空定睛一看,衣服乍眼望去容易与那维莱特的混淆,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细节处处不同。他说:“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律西安旁边的板凳上歇息,一派悠闲,见二人来了便主动打招呼:“早上好,昨晚休息好吗?”
不过大伙没寒暄几句,欧也妮便急匆匆将旅行者拉走。
派蒙无所事事四处转悠,她忽然瞧见角落有个庞然大物,上面盖着白布,看不出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