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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泪,嘴巴一张一合,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身前两枚乳头被挤按至变形,正对着镜头喷出一股股奶水。
“噫呜……”
奶水徐徐涌出,流了满桌,律西安拔出性器退开,空顿时瘫倒在桌上,腥甜的奶沾了满身,垂落的头发亦难以幸免。
泽维尔改从侧面拍摄,镜头里的旅行者伏在桌上宛如幼兽垂泪喘息,奶水和精液滴滴答答落下,身上地下一片狼藉。泽维尔不禁想起读书时看过的画册,其中一幅《仙灵之死》所呈现圣洁和美丽被死亡摧毁的景象和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啊,泽维尔相信这一幕绝对能在色情映影史里留名。
这场戏拍完后空已然脏得不像话,可泽维尔觉得这副样子正好,不等空歇息便催促拍摄下一个场景。
空身上那件沾满乳汁开始变味的泳衣半褪,堪堪挂在肋下,他被律西安拉到沙发旁。律西安在沙发上端坐,刚刚为旅行者带来酣畅淋漓高潮的性器依旧挺立。空慢吞吞地爬上律西安大腿,律西安拍拍他的屁股,空便转过身背对律西安,跨坐在律西安的大腿上。
律西安抬起旅行者的臀部,拇指伸进后穴抠挖出大股清液,揣摩着欧也妮到底往里面挤了多少润滑油,然后扶住阳物捅了进去。空的后穴经过两轮鏖战软了不少,现下软软地含着,懒怠施力伺候。
律西安忍耐许久,如今拍到最后的镜头,便放开手脚顶弄,并说出言调戏:“一头公牛还能有奶,怎么不怀上我的种?”
空的姿势如孩儿把尿,被顶得同波涛上的小舟颠来倒去。他想律西安是杀青了,可自己等会还有戏份呢,不如躲个懒,也省点力气。因此他随波逐流,只拿嗓子出力。
“我是主人的,嗯,专属小奶牛,只等主人,赐精,啊,主人好棒,要给奶牛配种了!”
空的行为引起了泽维尔的不满,虽然被干成玩偶的小奶牛也相当诱人,可律西安操得热火朝天,空却毫无互动,看起来没劲,遂频频向旅行者打眼色。
没奈何,空扭头摸着律西安的脸庞,表现出急不可耐索吻。律西安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撬开空的牙关,在对方口腔里搅弄,吻得啧啧作响,仿佛情到浓时。
空露出沉迷的神色,靠在律西安怀里。律西安知道空懒得动,便自己主动些好交戏,他两手在空的上身游走,时而抚摸胸乳,时而揉搓腰侧的软肉,最后握住一直无人关照的肉棒,富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律西安不愧是行业前辈,三两下功夫就重新燃起空的欲火。空也不甘示弱,他松开律西安的唇舌,转而吮吸对方的手指,模仿口交侍奉,两眼直勾勾看向律西安,暗示对方不过如此。
律西安被挑衅的眼神刺激到了,他箍住空的腰就往下按,自己则狠狠顶了十来下,却故意避开敏感点。
“啊,啊,嗯,啊!”
空被撞出一阵难耐的麻痒,积在腹腔内酸软无比,想要高潮却又未到,如被群蚁爬上皮肤一样。这不上不下的时候,律西安却一把抽出性器,将旅行者推在地上。
空赶紧按剧本要求调整为跪姿,张嘴准备迎接颜射。律西安为拍摄禁欲一周,精水又多又浓,他朝空的眼鼻处射去,然后将残余的精液挤在空的舌尖。空一脸餍足的吞下精液,随后重新张嘴让泽维尔检查拍摄。浓厚的精液在脸上慢慢滑下,空一脸痴迷地回味刚刚的性爱。
“卡!很好,空去整理一下等拍下一场。律西安可以先去休息了。”
空维持着这副肮脏的模样躺在躺椅上,欧也妮调了一碗状似精液的玩意,往空脸上、头发和泳衣上抹,尤其是后穴和臀部,抹得特别多。在等待液体干涸的时间,泽维尔吩咐空戴上乳夹并使用假阳具自慰,用他的话是,最后一幕虽短,但必须拍出奶牛被过度使用的状态,最好是怎么干都硬不起来。
空对泽维尔的吹毛求疵无言以对。趁着泽维尔去牛棚安排布景的功夫,律西安向空抱怨起泽维尔,说他是自己见过最龟毛的导演,没有之一。空也很赞同,可是自己夹着乳夹,手握着假阳具在身后进进出出的时候,实在难以用平常心和他人交流。
律西安问:“刚你没射,应该不舒服吧?”
空尴尬地笑,道:“没事,我很快就好。”
律西安大手一挥,豪迈说道:“来,我帮你,拖久了泽维尔又有话说。”
空想想也对,便不再拒绝。律西安接过手来,手中的假阳具直对着空最敏感的部位戳刺,另一手服侍半硬的性器,然后整个人压在空的身上,舔舐旅行者敏感的上颚。旅行者被这么冷不丁的一舔,冷了半日的身子被温热的躯体一熨,不由浑身战栗,刚淡下的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他四肢缠在对方身上,坦荡地追逐快感。
律西安才玩了一会便觉满手滑腻,空像蛇一样频频扭腰摆臀,两手拉扯着律西安背后的衣物,在对方颈侧落下一串亲吻,这温柔小意的举动,让律西安笑骂:“小骚货。”然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旅行者嗯嗯啊啊的在律西安怀里射了出来,但律西安却未停手,不顾空仍在不应期,强行刺激腺体。
“不行,啊啊,停,停!又要去了,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