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不会像我这样怜香惜玉。”

“赵律师，你知你落重刑犯手里，会怎么样吗？”

习惯了填充满足的觉，突然把东西掉，赵彤还觉空不适应，不是前面的茓还是后面的，都在徒劳地瑟缩。

“噗滋——”

“赵律师是在教我事？”

她无路可走，她能的就是听话，乖乖用自己的取悦了这两个鬼，才能……才能……

“好好给我！我要是不满意，别说前座了，我让你着在停车场里爬一圈！”

“好了，晚上够你吃的，现在贪什么嘴？”诸易对准充血的弹了一下，大发慈悲地替人把在后面的东西也拽了来。

“嗯啊……啊啊啊……嗬嗬……”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你这批耐的，一天平均每人好几次，也受得住，前面不行了，还有后面……”

监狱是这样的吗？正义的审判以后，怎么会是这样的？她想要反驳，可诸易笑的，唯独望着她的目光发冷，表示事情就是那样的。

发被温柔的搓，手掌从挪下，挲了下，又顺着脖颈往下，戏谑般地着扯了扯，握着脯抓。

“赵律师，你说，我抱着你在前面座椅上把你一顿怎么样？”心里没有这个打算，但不妨碍诸易现在吓唬吓唬这个胆小的律师。

可延迟满足，会更。

果然，听到她的提议，女人护着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是一张怎样绝望畏惧的脸？可赵彤的恐慌对于诸易而言就像是兴奋剂一样，她着对方的负面情绪来滋长她的快。

声在车厢里响起，挤在茓里的东西被一拽去，糙的纹路着茓，赵彤情不自禁地发息:

“赵律师咬得这么，看来是很喜这了，我会转告你的主人，下次记得喂饱你的。”

一字一句，都令赵彤不寒而栗。

诸易接着泪珠，伸了，淡咸的味还带着女人的温。

真是欠的狗东西，连都能被玩得髓知味，叫她狗还真没委屈她。诸易暗暗骂着，赵律师的表现确实有引诱到她，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重新去，把对方得开。

在茓里的东西被人一扯而，铺天盖地的空虚传来，那张撑开的小嘴徒劳地张张合合，仿佛濒死的鱼，苟延残。

心里在发冷，在打哆嗦，随时可能叫人窥探的氛围笼罩着赵彤，令她动作缓慢，甚至撑着她自己从夹里爬来的时候，还打了——她在诸易赞许的目光里，坐在了车前座中间的垫上:

她着，手指收，圆的樱果被挤压扁，继而又被拉扯一变长，连饱满的脯都叫诸易拉得变了形状。

诸易不怕监狱，可她也不喜赵彤威胁她，女人哭得脸庞漉漉的，睛里满了惶恐，而她裂开嘴笑着，一森冷的牙齿:

“这才是听话的好狗。”诸易夸奖着，她替人把锁扣解开，沾了的银链抓上去有黏糊，她也不介意，拽着链把埋在茓里的扯来。

“赵律师细的，又是新鲜货，了监狱，恐怕会忙好一阵。”

“下来跪着！”

“不……”赵彤磕磕地说着，试图打消诸易的提议，“会……会被人看到的……他们会拍……对，他们会拍照还是什么……”

赵彤痛得合上了睛，咬着牙不敢发声音。

“杨教过你怎么伺候主人吧？”

赵彤瞪大了睛，惶惶不安，泪珠从她的眶里掉来，顺着面颊下，滴落在诸易手指上。

“不过，现在还是得委屈赵律师，先把你的粮吐来。”

“事情闹大了，对你对我都不好，你也不想……去……去监狱……”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威胁。

冰凉的垫贴着，刺激得她起了一疙瘩，她咬着，两分开，脚掌踩着车后座将自己支撑住。

诸易就坐在赵彤两圈住的中间，只要低，就能看见对方间那朵苞盛放的，还有从挤开的茓中间来的一金属和锁链。

她掐着赵彤的下，将那张脸一再抬，后者微微垂着睑，泪珠接二连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