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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太紧,也无法轻易挣开。失去腰带的束缚,袁基的衣襟顿时松散下来,雪白的锦衣敞开,露出内里青色洁净的中单。这还是广陵王第一次解男人的衣服,从小被当作亲王教养的她什么都见识过,不过仅限于纸上谈兵。先前对他提这个要求,不过是出于报复,君子重节,要伤害袁基,践踏他的尊严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这个报复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味的……广陵王不清楚,反正无论何事落到袁基身上,他都有轻轻带过的能为。
接下来该做什么?书里好像顺理成章地进入主题了,潦草的几笔过场,根本不够成为她的范本。她迟疑地抱住他,手从他的衣襟里探进去,触手一片紧绷柔腻。袁基十分明显地一颤,叫她殿下,腔调缠绵极了。她的生涩果然早就被他看穿,所以才有闲情和她拨雨撩云。广陵王气不过,在他的腰侧拧了一下。不料袁基的反应出奇的大,当即闷哼出声,整个人险些倒在她肩上。
这么敏感?广陵王半信半疑,试探性地摩挲那片光滑的肌肤。不想她的力道太轻,反教枕在她肩上的袁基扑哧一声笑出来,缩起身子躲避她的触碰,声音哑哑的:“殿下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瞬间红了脸,恼道:“你还敢笑我?”
搭在腰上的手应声下滑,落在袁基腿间,恰好握住那一根。出乎意料的,那东西已是半硬的状态,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里。袁基这回真的发出一道闷哼,腰下意识地后缩,想摆脱她的掌握。只要有人比自己更难为情,广陵王就不觉得尴尬了,她张开五指,一寸一寸地丈量他的硬挺,像是研究新奇的玩物:“郎君这里和我在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被思慕的人摆弄最关键之处,即便是袁基都无法冷静。她紧贴着他,身躯柔软馨香,和她的触碰一样令人意乱情迷。袁基艰难地躲避,又不敢真的用力将她挣开,言不由衷地道:“请、请殿下住手——”
话说到一半,陡然化作一声惊喘。广陵王的手竟钻进他的衣衫,直接握住了他。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触感,是火热的、滑腻的、活生生的。她带着无穷的好奇心,手指抚过柱身凸浮的脉络,直至濡湿的顶端,又从顶端捋下去。袁氏长公子完全失去了他的从容,颤抖着伏在她怀里,整张脸都深埋在她颈侧,一声一声地唤她殿下。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鼓励,起码广陵王听得很得趣。她学着图本上的方式套弄,惊讶地发现那原本大小可观的东西居然有变大的趋势,温热的湿液淌得她手心手背到处都是。
怀里的袁基有些不成样子了,茶色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侧,从发间露出的脸颊一片绯红。他的衣襟不知何时滑下去一大半,露出的肩背雪白细致,很有秀色可餐的味道。广陵王往那里投去了第一眼,紧接着第二眼,第三眼,看到不知多少眼后,她终于顺从本心,张口咬了上去。
“唔!”袁基的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连殿下都忘记叫:“轻点……”
口感和触感一样好,肩头咬过了,锁骨上也要来几口。与姣好秀美的外貌不同,袁基有一具修长完美的身躯,胸肌腹肌样样具备。广陵王的唇来到他胸前,不慎触到一粒柔软的东西,淡粉色的,小小的一点。她看向另一边,一模一样,情不自禁地感叹:“怎么这么小?”
要不是双手被缚,袁基就要捂她的嘴了。他刚想让她慎言,没想到广陵王一张口,竟把那粒小巧的乳尖含住。她凭借本能啮咬拉扯,吮出了轻微的、濡湿的声音,调情的技巧不够,全靠力气填补。她的蛮横造成了别样的刺激,袁基拼尽全力才没喘出声来,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抑制,那颗柔软的小肉粒在她嘴里慢慢硬立,倔强地抵着她的舌尖。
可还没有完,广陵王一心二用,攥住他的那只手又活动起来,无师自通地套弄。快感来得太强烈,袁基再也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带着她软倒在榻上,随她的动作起伏喘息。广陵王趴在他怀里,憋着笑叫他:“袁公子,袁公子……袁基?”
她腾出一只手,拨开黏在袁基脸上的乱发,看见他紧蹙的眉,潮红的脸,一双湿润的、失神的桃花眼。他头一回躲避她的目光,抬起双手想把脸挡住。但广陵王只是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顶端,他就无力抵抗了,任她单手捧住自己的脸,仔细端详良久,笑眯眯地道:“郎君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