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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2/5)

语罢,她当真双手探向他的玉带,在带钩鼓捣起来。可惜天不遂人意,自小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广陵王完全不擅长服侍他人。她累得脖都酸了,手指磨得通红,都未能将带钩解开。觉察到袁基正静静看自己的笑话,她闹了脾气,抓着他的手往带钩上放,叫他亲自动手。

“你要反悔?”她上瞪过来,一双睛在日光下剔透明亮,似有几分委屈:“袁基,人不能言而无信。”

毒蛇又将自己藏丛中,用鲜艳的颜和芬芳的气息来迷惑猎。可惜广陵王不吃这一,笑:“现在没有,等等可说不定。”

主动宽衣解带,方便另一个人轻薄自己,这事袁基想都不曾想过,更别提力行了。他没有动,为难地开:“殿下,这事……恕在下难以从命。”

光映在她洁白的脸上,作男装打扮的广陵王是个俊丽的青年,只有细看,才能发掘她被男冠服掩盖的俏。袁基总是忘不了与她初次相见的那一幕,落魄的广陵王伏在自己膝上,披散的密长发间一张眉目如画的脸。明明是被猎人到绝境的鸟儿,却生着一颗猛兽的心。

“哎——”她猝不及防,凶地推他:“没听到我的话吗,不许动!”

锦衣玉的贵公,片刻的功夫,他的腕上就散开目惊心的一片淤青。广陵王动作一顿,抬看他,似有动容:“我刚刚有这么用力么……疼不疼?”

广陵王怕他看见她笑,忙低下,用玉带在他两只手腕上缠了几圈

袁基笑着摇:“若能使殿下消气,这就不算什么。”

没料到广陵王睛一亮,合掌:“好啊。”

其实袁基清楚那几分委屈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堂堂亲王,不至于计较这小事。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它当真了,哪怕有一分是真的呢?他在心里哀叹,什么德行守,今天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她知他在打量自己,只当作不知漉漉的双手后,在那张被自己清理过的榻上坐下,命令他:“坐过来。”

袁基微微睁大了看着她,不知是不是被她狂放的后半句惊住了。他茫然的样和平时不太一样,茶珠很清澄,下的那颗小痣,整张脸都透着无辜,很好欺负的样。当初见他第一面,广陵王就被对方这副表象骗得不轻,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忿忿不平。她突然手,一把掐住他窄窄的下行拉近两人的距离,指尖上他颤动的密睫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终究把带钩解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玉带,以双手付给她,像是给予一副缰绳。

袁基怔了怔,倒很顺从,远远地在她对面落座。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前,背脊直,很端正规范的跽坐姿势,像个聆训的学生。

袁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歪过,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里。双微弯,笑得很温柔,如同俯首帖耳的兽:“只有殿下看过,可我从未欺骗殿下,殿下不信我么?”

多么善解人意的一句话,任是心如铁石的人听见,都不能无动于衷。但广陵王的心比铁石更,她小心地那块淤青,也对他笑:“放心,我会轻一的。”

语罢,她手臂下,改为揽住他的脖,迫使他俯,整个人亲密地偎上来。袁基藏在发间的蛇形耳饰被她叼住,的耳廓也被舐,被牙齿研磨。袁基的呼先是屏住了,继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他虚握着她的手臂,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扶住,半晌只挤的一声:“殿下——”

“这双漂亮的睛,曾经这样看过几个人?“她仰视着他,目光凌厉:“又是这样的,欺骗过几个人?”

袁基似乎气,握住她的手骤然使力,把广陵王摁了怀里。

广陵王简直要被他气得笑了,脆挪动双膝,蹭到他前。袁基吓了一,这回不像是装的,她一寸,他退一尺,:“殿下,这不合礼数。”

袁基低看着她,一双宛如笼上了茶烟的睛,竟有些可怜的意味:“殿下可以把我绑起来。”

她在榻上东翻西找,没发现合用的东西,最后把主意打到他的玉带上。袁基原本只想惹她心,未曾想作茧自缚,无可奈何地伸手,给她看刚刚磕过的地方:“殿下绑我时请轻些,手腕是显,要是留下印记,在下不好向外人代。”

“这时候讲礼数?”广陵王白他一:“袁基,从前的你可没这么不解风情。”

原以为这个威胁唬不住他,谁知他乖乖听话了,一动不动地杵在她怀里,任她胡作非为。传闻说袁氏长公茶,常用茶气熏衣。是真是假广陵王不知,但袁基上的确有清甜微涩的茶香。她忍不住嗅他,鼻尖从耳后渐渐蹭到衣衫的领里,冷不丁在他的结上咬了一

“不许叫我。”广陵王的很忙,答得糊而敷衍:“也不许动,动一下,另一半解药就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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